“誰……”
執(zhí)法長老猛地回頭,雙眼瞪得老大。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出手之人竟然是田伯罡,頓時縮了縮脖子,不敢吱聲了。
“混蛋,竟敢對林先生無禮,簡直找死!”
田伯罡的聲音都在顫抖。
那可是林凡??!
雖然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到過林凡了,但是田伯罡永遠不會忘記林凡的強大。
那是深入骨髓的印象,此生此世都難以磨滅。
尤其是最后那驚天一戰(zhàn)!
打得昏天黑地,整個昆侖仙界都被摧毀了一大半。
正是林凡,斬殺了謝天,拯救了昆侖仙界。
而且就算拋開這些不談,田伯罡的命脈都還掌握在林凡的手上呢,哪怕林凡現(xiàn)在修為全無,只需要一個念頭,便可讓田伯罡當(dāng)場暴斃。
認林凡為主,田伯罡并沒有感到屈辱,反而以此為榮。
畢竟,他正是靠著這一層關(guān)系,才能在無極宗擔(dān)任執(zhí)法堂堂主這么一個至關(guān)重要的職位。
而且林凡賜下的龍血丹,更是讓他的實力得到了質(zhì)的飛躍。
田伯罡對林凡可是既敬又畏,同時也心存感激,奉其為神明。
同時,田伯罡也非常清楚的知道,林凡是個女兒奴啊。
真正了解林凡的人都知道,得罪了他,或許還有活路,但如果得罪的是他的女兒,對不起,你只有死路一條了。
所以現(xiàn)在看到自己的手下竟然對林凡的一雙兒女出手,田伯罡嚇得臉都白了。
訓(xùn)斥了那個執(zhí)法長老之后,田伯罡身形一閃來到林凡面前,膝蓋重重的砸在地上,將地板都砸的粉碎。
“田伯罡,見過林先生,我的手下不懂事,不認識您,還請您恕罪。”田伯罡額頭抵著地面,聲音顫抖的說道。
見狀,四大執(zhí)法長老,黑執(zhí)事,以及楊天成都驚呆了。
堂主竟然,跪在了那個人面前!
能與宗主平起平坐的執(zhí)法堂堂主,竟然跪地求饒!
幾人都不是傻子,瞬間便意識到,這位林先生絕對不是一般人。
等等!
林先生!
莫非是……。
此刻,眾人的心中同時浮現(xiàn)起一個念頭。
能讓田伯罡如此畏懼,并且還姓林,只有那位了啊!
楊天成死死盯著林凡,越看,眼眸中的恐懼就越濃烈,內(nèi)心的驚濤駭浪就越?jīng)坝俊?br/> 他,分明跟宗門大殿前那個雕像是一個模樣??!
自己怎么剛才沒認出來了呢!
“田伯罡,好久不見?!绷址驳恼f道。
田伯罡依舊跪在地上,道:“林先生,伯罡不知道你來了,沒有迎接,是死罪,請林先生責(zé)罰。”
“行了,起來吧?!绷址矡o奈的說道。
田伯罡這一跪,搞的自己好像暴君一樣。
田伯罡這才站起身,但微微躬身,腦袋低垂,姿態(tài)擺得很低。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扭頭看向其他人,喝道:“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拜見林先生!”
眾人一個激靈,全都落到地面上,跪了一地。
擂臺上的葉辰徹底懵了。
站在原地有點手足無措的樣子。
這位……是真大佬??!
林凡拍了拍田伯罡的肩膀,淡淡的說道:“你的執(zhí)法堂,官威很大嘛?!?br/> 瞬間,田伯罡冷汗如雨,心臟都抽抽了,膝蓋一彎又要下跪。
林凡手掌輕輕一抬,一股柔和的力道傳來,將田伯罡扶起來。
“我這兒不興下跪這一套,好好改進就行了?!绷址舱f道。
“是,伯罡明白?!?br/> 田伯罡連忙點頭,說道:“這幾個不成器的家伙,我一定嚴加懲處。執(zhí)事宋城,大執(zhí)事楊天成,廢除修為逐出無極宗!至于黑執(zhí)事……是非不分,判處雷擊崖受電刑十日!另外,內(nèi)門弟子張揚,無故克扣雜役弟子月供靈石,廢除修為,逐出宗門。其余涉案人員,我會親自調(diào)查,視情節(jié)輕重給出處罰。”
說完,田伯罡深吸一口氣,向著林凡躬身道:“林先生,您可還滿意?”
林凡說道:“我滿不滿意不重要?!?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