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星空之中。
三道偉岸的身影,相互間隔數(shù)萬米,遙遙相對。
三人之間的空間已經(jīng)徹底崩壞,三股浩瀚雄渾的圣者偉力相互碰撞,無情的碾壓著空間,并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巨大而恐怖的空間黑洞,在瘋狂的吞噬著周圍的一切。
“君光明,想不到你居然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天一神目光復(fù)雜的遙望君光明,緩緩開口,聲振寰宇。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可以發(fā)現(xiàn),天一神的臉色略顯蒼白,而且氣息也有些紊亂。
顯然是在與君光明的對決中,吃了虧。
另一邊的聞人自在倒是沒有受傷,但他的臉色也異常的凝重,還帶著一抹難以掩飾的震驚之色。
原因無他,就因為君光明的實力。
他以一敵二,面對天一神和聞人自在兩大一劫偽圣的圍攻,居然并未落于下風,甚至還占到了一點便宜,傷了天一神。
君光明負手而立,云淡風輕,絲毫不像是剛剛經(jīng)歷過大戰(zhàn)的樣子。
“兩位,還要繼續(xù)打下去么?若真要不死不休的話,老夫會隕落,但,也絕對有把握帶走你們中的一位。”君光明語氣平淡,卻自帶一股超絕的霸氣和自信。
天一神和聞人自在沉默了。
若在此之前君光明說這樣的話,他們絕對會嗤之以鼻,但經(jīng)過剛才的交手,他們便知道,君光明所言非虛。
若當真不死不休打下去的話,君光明隕落是必然的,他雖然實力強,但也強得極為有限,還不至于能完勝兩位同級別強者,但正如君光明所說,他絕對有把握可以帶走一個人。
而就是這個,掐住了天一神和聞人自在的命脈。
現(xiàn)在的情況就好像一人拿著只剩一顆子彈的槍,另外兩人各自持刀,三人生死搏殺,拿槍的勢單力薄肯定會被砍死,但在死之前,他手中槍里的那顆子彈,也肯定能打死一個敵人,在這種情況下,雖然持刀二人整體實力更強,但他們兩個都不敢輕舉妄動。
誰也不想成為那個墊背的。
越是修為高的人,越不想死。
所以,雖然君光明面對兩個偽圣老祖,看似勢弱,但現(xiàn)在反而是他掌握著主動權(quán)。
“君光明,你覺得你吃定我們了?”聞人自在死死盯著君光明,沉聲問道。
天一神臉色更加難看。
君光明淡然一笑,緩緩說道:“不,我并不認為我能吃定你們,但,拼了我這把老骨頭,拉你們中的一個做墊背的,應(yīng)該問題不大。要不,我們試試?”
話音落,君光明目光微凝,宛如實質(zhì)般的目光,穿越星空,落在了天一神和聞人自在的臉上。
臉上更是罕見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瘋狂之色。
他的態(tài)度異常堅決。
拼著一換一,也絕不后退。
寧死不屈。
如果天一神和聞人自在繼續(xù)威逼,那就玉石俱焚。
“值得么?”聞人自在問道。
天一神咬牙道:“君光明,你是不是瘋的?真跟我們死拼到底,對你有什么好處?為了兩個小輩,你當真要賠上自己幾十萬年苦修的修為?”
君光明滿臉的無所謂,目光睥睨,擲地有聲的說道:“我君光明,縱橫一世,求的就是一個順應(yīng)本心!”
“我敗過,但從未怕過,我輸過,但從未退過!”
“如果今天我退讓了,那就相當于否定了我堅持了幾十萬年的信念?!?br/> “兩位,你們不要在白費口舌了,我是不可能妥協(xié)的,要么我們繼續(xù)戰(zhàn)個痛,要么,你們從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br/> “至于你們兩家的少主,還有輪回王的死,我再說一遍,那是圣殿所為!你們要想報仇,去找圣殿!”
聞言,聞人自在和天一神都沉默了。
君光明的態(tài)度著實讓他們犯了難。
但他們此刻并不知道,別看君光明表面強勢,其實他心里也挺慌的。
現(xiàn)在,圣者之路就擺在君光明的面前,他苦修數(shù)十萬年,才剛剛看到成圣的機會,這個時候的君光明,是最惜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