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天山童姥本身臨近返老還童的時間,天山靈鷲宮戒備本就比往常嚴了許多,再加上一個嚴重威脅天山童姥的李秋水,還專門把天山童姥返老還童的消息散布給了被天山童姥以生死符控制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島,讓此事的靈鷲宮顯得更加危機四伏。
然而就在此時,李越卻帶著無崖子的遺書來到了靈鷲宮,天山童姥雖然因為臨近返老還童,一身功力已經(jīng)開始消散,不過卻也敵不過她對無崖子這個師弟的愛,依舊選擇接見了李越和于文文。
一道白色的紗簾隔絕了李越對天山童姥的觀察,只剩下一個隱約可見的身影。
不久,紗簾的后面?zhèn)鞒鲆粋€頗為蒼老的女聲:“你就是師弟的關(guān)門弟子?”
“見過師伯,晚輩李越,這位是在下的內(nèi)人,也是師妹,嚴格來說,師妹才是師傅的關(guān)門弟子,我比師妹早兩刻鐘入門~”
被李越如此介紹,于文文似不滿,又似害羞的瞪了李越一眼,這才恭敬的行禮道:“晚輩于文文,見過師伯!”
說實話,對于這個世界的禮儀以及社會背景方面,于文文也算頗為熟悉了,不過卻似乎已經(jīng)成了一個習慣,兩人之間,李越一直占據(jù)著主導(dǎo)地位。
天山童姥明顯愣了一下,李越看著形象還行,無崖子收他為徒,她還能理解,但是無崖子竟然還收了他媳婦為徒,天山童姥就有些無法理解了。
按照這個世界的常識來說,李越作為無崖子的徒弟,那么李越的妻子,于文文自然而然就算是自己人,無崖子為何要多此一舉呢?
似乎看出了天山童姥的疑惑,李越直接開口解釋道:“師傅當年被叛徒丁春秋所害,全身癱瘓,一直由師兄蘇星河照顧,前不久,師傅自知大限將至,故而欲將一身功力傳于弟子,讓弟子動手清理門戶……”
“什么?”
不等李越說話,天山童姥已經(jīng)情緒失控,語氣中又是生氣,又是關(guān)切的問道:“那他現(xiàn)在如何了?”
面對童姥的詢問,李越繼續(xù)不緊不慢的說道:“弟子早年,另有奇遇,一身功力已經(jīng)有些火候,不過師傅自知身體已經(jīng)支撐不住,為了能將一身功力傳下,又收下了不懂武功的內(nèi)人,讓我們二人合力,清理叛徒!”
“前不久,師傅過世,我們師兄妹三人便合計,以師傅所創(chuàng)的珍瓏棋局為引,將丁春秋引至擂鼓山,最終將其拿下,并于師傅墓前砍下了叛徒的人頭~”
言畢,整個大廳又是一陣良久的沉默。
“唉~師弟??!”
這一刻,天山童姥的語氣中,充滿了遲暮、悲傷以及思念等等,多種情緒混雜的特殊情緒。
隨后,童姥又問向李越道:“他緊緊是讓你們來給我送這一封信么?”
“晚輩與內(nèi)人雖然有幸拜入師傅門下,不過因為時間有限,師傅所傳不多,尤其是內(nèi)人,雖然的傳師傅一身功力,卻并不能發(fā)揮應(yīng)有的實力!師傅臨終前,便讓我們二人來師伯門下求教……”
童姥聞言,喃喃的自言自語道:“師弟?。]想到……”
話道嘴邊,童姥卻忽然有些不知該怎么形容,心頭的那些情緒也完全不知如何才能宣泄。
轉(zhuǎn)而對著李越道:“讓姥姥教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姥姥最近也遇到一些事情,尤其是一個大仇人,欲在我返老還童期間,來尋我麻煩,你們得師弟傳承,倒也能阻擋一二……”
“你們二人,可愿為姥姥護法半年?”
“半年,不是三個月么?”李越詫異的皺了皺眉頭,不過卻并沒有說出來,只是心中壓下了這個問題。
面對童姥的話,他自然不可能說出什么拒絕的話來,只是略帶恭敬道:“師傅讓我們前來,或許就是為了此事,師伯有命,我們二人自當盡力而為,讓師伯順利度過返老還童之期?!?br/> 話畢,李越頓了頓,隨后認真道:“聽師傅曾說,師伯一身所學,驚艷才絕,晚輩不才,也算是個武癡,還希望師伯不吝指教~”
“李……師兄,你犯什么癡呢!師伯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