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吳成器正和兩個守衛(wèi)進(jìn)去膠著狀態(tài),只見吳成器雙手執(zhí)刀,與另外兩人耽目相向。
被奪走兵器的一個守衛(wèi)怒道:“今天讓老子逮住你,非把你挫骨揚灰不行。”
另一人則顯得穩(wěn)重點,哄小孩似的口吻說道:“小子,你快放下刀!叔叔給你買糖吃……”
面對兩人軟硬兼施的法子,眼見他們就要逼迫到自己身邊了,吳成器幾經(jīng)著急地快要流出淚花,帶著哭腔道:“你們別過來,我答應(yīng)小吉他們要做好掩護(hù)的,別逼我……”
兩人登時怔住,難道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那其他人……
糟了,大門丟了!
兩人再也不顧奪來兵器,反而瘋狂般地奔向都護(hù)府大門處。
吳成器暗叫了聲乖乖,摸著自己砰砰砰直跳動的心臟,苦笑道:“去他娘,原來打發(fā)他們竟是這么簡單,早知道這樣就提前說了,害的老子……”
想到這里,忽然覺得哪里不對,頓時提起腳步奔向都護(hù)府,心想:這會他媽死翹翹了,楊小吉那王八蛋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的,哎,沒賺到糖果不說,一股腦兒就把兄弟賣了,真虧大發(fā)了。
等他回到大門口的時候,都護(hù)府的大門儼然緊鎖,哪還有門衛(wèi)的影子,他只好悵然若失地坐倒在臺階上,將一柄鐵刀橫夾在胳肢窩處,不禁蜷縮著收拾了片刻自己的衣襟。
這風(fēng)刮的真他娘及時,早知道老子就該多穿一點出來,雖然他也沒什么多余的衣服,但是楊小吉曾說過能裝的時候就不該慫,反正這里四下無人,說句假話想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冷嗎?”
吳成器聞言,雙目如同裂開一般,瞪眼巡視了片刻,可是始終沒發(fā)現(xiàn)說話的人在哪里,摸著頭腦懷疑道:“真他媽怪事,老子今天怎么和楊小吉他爹似的,動不動就斷片兒了……”
“楊小吉!那孩子我認(rèn)識,就在里面,可他爹……是誰???”
冷不丁那人有說了句胡話,聽他的語氣就像是和吳成器輕松聊天似的,但是吳成器并不這么想,自幼聽他爹說過,只有聲音沒有人影的人十之八九就是鬼。
“鬼??!”
吳成器胡亂喊叫了一聲,瘋狂地?fù)芘矍暗奶摕o,哐啷一聲丟下兵刃,慌張地向前街閉眼跑去,跑了半天才緩緩睜開雙眼,再看眼前情形自己就跟壓根兒沒跑似的,更是嚎啕不停。
“你他娘哭什么,就你這點慫膽子,還敢跟他們幾個出來混?”
吳成器這會聽得真真切切,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轉(zhuǎn)身凄然抬起頭望去,卻見那人正站在自己身旁,高約莫是自己的兩倍,生的容貌倒也俊俏好看,絲毫不像是壞人,再見他把身上的衣衫披在自己身上,頓時心里感到一絲暖意。
“你是誰啊,為啥對我這么好?”
那人凝神笑了笑,道:“小孩子知道那么多干嘛,你就叫我云大哥便是。我也有一個似你們這般淘氣的弟弟,可惜失蹤好幾年,如今也不知在了哪里?!?br/> ……
吳成器頓了頓,壯著膽子碰了碰那人的手,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云……大哥,你放心吧!回頭老子跟楊小吉說一聲,只要你能記得他的容貌,以俺們的本事肯定能找回你兄弟的?!?br/> 一口氣把話說完后,望了眼錯愕的那人,自知此間太過意氣,說了些不該說的,生怕那人責(zé)備,嘟著嘴道:“你別介意行不,俺們幾個開玩笑習(xí)慣了!”
那人原本繃著的臉色瞬間消逝,反而嬉笑道:“介意個毛啊!老子以前也這樣,慢慢就好了……”
吳成器實在沒想到這人還比楊小吉豪放,更難能可貴地是他比楊小吉看上去更親切一點,心里直嘆:這個大哥,老子認(rèn)了,以后楊小吉可有苦日子受了……
府內(nèi)已經(jīng)亂的不可開交,來往的兵甲團(tuán)團(tuán)將此間圍住,只為了三個半大的孩子,公孫軒凝眉望著徐慧,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但是哽咽數(shù)次最終還是咽下去了。
徑直仰首道:“收押!”
楊小吉沒料到時態(tài)會發(fā)展到這種局面,登時不由地直往徐慧的身后蜷縮,這種陣仗他還是自出道以來初次遇見,瞬時沒了分寸。
“且慢動手。”
徐慧也是寄人籬下的人,面對公孫軒這等武林前輩哪敢上前求情,正在燃眉之時,只聽走廊前傳來一聲冷喝聲。
她身子向后晃了晃,直勾勾地盯著燈下漸行漸近的來人,不由自主地向那人奔去。
云稹也沒料到事情會驚動這么多的人,攬著懷中的徐慧也不知該如何開口,道:“慧兒,你先別慌,沒事的,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