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你又在誹謗云希姐了?!边@時,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云希姐在你嘴里怎么變成了欲求不滿的**了?”
“去去去!小丫頭片子,我才沒誹謗她呢。我可是跟她穿一條內(nèi)褲長大的,她什么德行,我最清楚。”
“哈”陶寶嘴角扯了扯。
這時,只聽電話那頭轟的一聲巨響,同時余霜罵罵咧咧的聲音響起:“操!哪個王八蛋扔的手榴彈,差點把老娘兩腿間的門戶炸開了!”
“霜姐,你能不能不要在打仗的時候講這些葷段子啊?!眲偛拍莻€女孩又無奈道。
“去去去,毛都沒長的丫頭不要說話?!庇嗨值馈?br/>
“沒,沒長?”女孩很崩潰:“別,別小看人。雖然少,但我也是長了的好不?!”
余霜并不理她,而是繼續(xù)對著電話道:“陶寶,我大腿內(nèi)側(cè)最近紋了一個海螺的紋身,你要是把耳朵湊到背殼上去聽,我想,你能聞到大海的味道?!?br/>
“哈”陶寶聽不下去了。
霜姐這人一開口,全是葷段子。
只不過,比起她之前那些赤果果的黃段子,這個葷段子稍微內(nèi)涵了點。
“咳咳,霜姐,我工作呢,你好好打仗?!?br/>
說完,沒等余霜反應(yīng)過來,陶寶就迅而不及之勢掛掉了電話。
呼
“真是,云希姐和霜姐性格完全不同,真不知道她們倆是怎么成為閨蜜的。”
想到前女友云希姐,陶寶幽幽嘆了口氣。
既然想到前女友,那就不可避免的想到前妻。
陶寶知道自己傷害了云希,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傷害到夏晴了。
誠然,兩人的確婚后吵過一次架,但一次吵架而已,不至于讓夏晴如此痛恨自己?
“啊啊,到底還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內(nèi)幕?嗯?難道跟姐姐有關(guān)?”陶寶突然想到什么。
但他隨即就搖頭否認(rèn)了。
自從姐姐十一歲來到家里,已經(jīng)十五年了。
十五年的相處,陶寶對這個沒有血緣關(guān)系的姐姐太熟悉了。
她根本就是沒有什么心機的天然呆,天然呆的程度比蘇暖暖嚴(yán)重多了。
自從大學(xué)畢業(yè),姐姐就一直宅在家里畫漫畫,連門都很少出,由于不善交際,所以連一個貼心的朋友都沒。
因為不愛說話,曾經(jīng)一度被鄰居誤認(rèn)為是啞巴女。
這么一個人獸無害的天然呆姐姐,陶寶很難相信會去傷害夏晴。
而且,雖然夏晴和姐姐貌似鬧過不愉快,但夏晴已經(jīng)委托自己給姐姐寄道歉信了。
說明,她如此怨恨自己,并不是因為姐姐。
至少,主因不是姐姐。
那到底還發(fā)生了什么?
陶寶現(xiàn)在只恨自己的異能不是讀心術(shù),不然就能知道當(dāng)年到底發(fā)生什么了。
這時,又有人敲門了。
陶寶收拾下情緒,然后道:“請進?!?br/>
房門推開,蘇雪雁的身影出現(xiàn)在門口。
“雪雁姐啊,請坐?!碧諏氄酒饋斫o蘇雪雁倒了杯涼茶,微笑道。
蘇雪雁笑笑,她把手里的發(fā)票拿出來放到陶寶的辦公桌面上:“已經(jīng)交過費了,占用你兩個小時時間?!?br/>
陶寶笑笑:“完全沒問題。那雪雁姐想咨詢些什么?”
“呃......”蘇雪雁微垂著頭,沉吟少許,然后抬頭道:“我想讓你陪我去見一個人。”
“嗯?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