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板?!睈埯惤z道。
青年笑笑:“既然朋友來了,就好好陪朋友吧。”
“可我還要工作,我們酒吧好像沒有其他的調(diào)酒師了吧?”愛麗絲道。
青年笑笑:“我難道不是?”
“呃...”愛麗絲笑笑:“我差點忘了,老板本來就是高級調(diào)酒師。那,我就做一次客人了?!?br/>
“喝什么?還是曼哈頓?”
“不了。長島冰茶吧?!睈埯惤z道。
“ok?!?br/>
愛麗絲隨后看著陶寶和羅蘭道:“我們找個位置坐下吧?!?br/>
“好?!碧諏汓c點頭。
最終,三人在一個角落里坐下,這里偏安一偶,很安靜。
剛剛落座,羅蘭就輕笑道:“哇,愛麗絲,你跟你們老板很投合啊?!?br/>
“畢竟我們都是做調(diào)酒師出身?!?br/>
“少敷衍啊,你知道我的意思?!绷_蘭笑道。
“哎。”愛麗絲嘆了口氣,微微苦笑:“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談戀愛。再說,老板他有女朋友的?!?br/>
“有女朋友怎么了?你難道忘了,我們普蘭島可是施行的自由婚姻法?!?br/>
“行了。你管好你的幸福就好了,不用替我操心?!?br/>
羅蘭嘆了口氣:“我的確是擔(dān)心你這女人啊,死腦筋。”
就個人而言,羅蘭是不希望自己的好朋友陷入陶寶的感情中,這只會對愛麗絲造成更大的傷害。
陶寶是不會愛上愛麗絲的,甚至恐怕都很難去注意到她,因為陶寶身邊的絕色女人太多了。
愛麗絲姿色固然不錯,但比起那個夏晴,宮如夢,還有夏晴那個妹妹,還包括余霜,還是差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陶寶跟愛麗絲雖然也認識兩三年了,但兩人并沒有實質(zhì)性的感情發(fā)展,甚至單獨在一起的時間都不多。
“哎,真希望愛麗絲對陶寶的感情只是一種被男朋友傷害后對其他男人產(chǎn)生的一種渴望被保護的憧憬。如果只是因為被蘇陽傷了心而傾心陶寶,這只是一種假性喜歡,等她冷靜下來,或者遇到真正的心動男人時,這種情感就會自然而然的消失。”
站在羅蘭的角度,她自然喜歡自己的朋友能遇到對的人,而不是另外一個會傷透她心的男人。
整個酒會,也算是其樂融融吧。
不過,陶寶并沒有多說話,基本上都是羅蘭和愛麗絲在聊天。
“待會,我們?nèi)ヒ魳窂V場轉(zhuǎn)轉(zhuǎn)吧,好久沒去了。”羅蘭道。
“好的?!睈埯惤z扭頭看了陶寶一眼,笑笑道:“陶寶,你有空嗎?雖然你老婆不在,但余霜應(yīng)該在普蘭島吧。我可是知道的,你和余霜關(guān)系很曖昧哦?!?br/>
“余霜,她現(xiàn)在華夏。所以,我沒什么事?!碧諏毿πΦ?。
“哦,這樣?!?br/>
陶寶和愛麗絲之間,現(xiàn)在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距離感。
陶寶也好,愛麗絲也罷,雙方都在有意的與對方保持著距離。
這也是‘表白’后遺癥。
如果當(dāng)初愛麗絲沒有跟羅蘭坦白她喜歡陶寶的事,如果陶寶沒有恰好聽到,他們大概還能像以前那樣輕輕松松的做朋友。
不過還好,比起一些見光死,表白不成,朋友都沒得做的情況,他們這還算比較好的結(jié)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