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東點(diǎn)點(diǎn)頭:“嗯,冬巧的閨女?!?br/>
“真的是蔡冬巧的女兒啊。”宮父有些感嘆。
“呃?!碧諏毢闷娴溃骸鞍郑阏J(rèn)識洛傾顏的母親嗎?”
這時(shí),宮母接過話道:“初戀情人,能不認(rèn)識嗎?”
宮父老臉一紅:“別,別胡說八道。什么初戀情人。我和蔡冬巧只是同學(xué)罷了。”
宮母并不理他,而是看著陶寶道:“陶寶,你爸和曼吟她爸之所以能成為朋友,完全是因?yàn)槭撬麄儌z都是失敗者。當(dāng)初,這兩人都暗戀著一個(gè)叫蔡冬巧的女人,甚至還約定公平競爭,誰料人家蔡冬巧卻早就心有所屬,嫁給了洛傾顏的爸爸。于是這倆人就滿腹郁悶,喝個(gè)小酒,相互傾吐郁悶,久而久之就成了好朋友了?!?br/>
陶寶砸了砸舌。
“還有這種舊操作,這位岳父大人的故事也很豐富啊?!?br/>
宮父頗為不滿:“你在外人面前亂講什么呢?”
“陶寶才不是外人,他可是我們家的女婿?!睂m母反駁道:“再說了,這事,如夢、曼吟都知道,為什么不能讓陶寶知道?”
李瑞東也是滿臉尷尬:“咳咳,那個(gè),嫂子,都二三十年前的事了,咱就別提這種老黃歷了?!?br/>
李蔓吟則看著李瑞東道:“這么說,爸,你前些日子去平河看c女團(tuán)的演唱會(huì)不是為我而來,而是為洛傾顏而來的吧?”
“怎,怎么會(huì)?我是去看你的?!闭f到這里李瑞東才察覺到自己說漏了嘴,趕緊道:“不是,我壓根就沒去平河?!?br/>
“唉。”李蔓吟嘆了口氣:“我不管你到底是為誰而去的,我只是想提醒您,傷害媽媽的人,我絕不原諒?!?br/>
李瑞東嘀咕了一句:“不用你提醒?!?br/>
然后就和宮父碰杯喝酒了。
宮父酒量一般般,沒多久就不行了。
“陶寶,你來替我。好好陪你瑞東叔叔?!睂m父醉醺醺道。
宮如夢開口道:“爸,陶寶待會(huì)要開車...”
“你,不要說話。陶寶,他要是我們宮家女婿,就,就要替我喝酒?!睂m父醉紅著臉看著陶寶,又道:“陶寶,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對,對。爸,您說的都對?!碧諏氌s緊道。
宮母也是開口道:“如夢,你爸喝醉了就是這種德性,你就別多說話了?!?br/>
宮如夢點(diǎn)點(diǎn)頭。
于是,陶寶也加入了酒席。
這李瑞東不知道是不是酒仙李白轉(zhuǎn)世,這酒量真是讓人咂舌。
陶寶幾乎是以把自己喝醉的代價(jià),總算把李瑞東灌醉了。
李瑞東喝醉不久,陶寶也是趴在酒桌上睡著了。
等他醒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是晚上五點(diǎn)多了。
他起床揉了揉眼,房間的布局很熟悉。
宮如夢家的客房。
他揉了揉頭,然后下了床,來到外面。
樓下傳來夏晴和宮如夢的聲音。
“夢姐,陶寶跟蘇柔柔結(jié)婚的事,你怎么看?”夏晴道。
“不用擔(dān)心,無論是誰都改變不了你在陶寶心中的地位。”宮如夢笑笑道。
“我不是擔(dān)心我,我是擔(dān)心蘇柔柔對陶寶不利。我這幾天想調(diào)查一下蘇柔柔,但是我不知道蘇柔柔身份證號。”夏晴頓了頓又道:“夢姐,你知道蘇柔柔的身份證號嗎?”
宮如夢頗為驚訝的看著夏晴。
都說一孕傻三年,自從懷孕后,夏晴也的確好像變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