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是?”陶寶好奇道。
“你到時候就知道了?!?br/>
半個小時后,陶寶在另外一家茶館見到了東寧基金的經(jīng)理。
還真是熟人...
“陳總,好久不見。你怎么跑去做基金了?”
東寧基金的經(jīng)理竟然是陳安嫻。
就是葉冰雨的姐妹,前百合婚介的老總。
說起來,自從陶寶離開百合婚介后,基本上就沒再跟陳安嫻聯(lián)系過。
陶寶已經(jīng)忘了上次見陳安嫻是什么時候了。
“百合婚介的事,你不是知道嗎?現(xiàn)在百合婚介已經(jīng)不屬于冰雨了,那我還能留在那里嗎?”陳安嫻頓了頓,又道:“聽說你最近春風得意啊?!?br/>
“春風得意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陳安嫻隨即看著上官雪兒,笑笑道:“雪兒姐,事情,云希已經(jīng)跟我說過了。我個人是想幫你的,但公司不是我說了算。我需要時間去說服那些股東。而且,就算通過董事會決議,金額也不會太大。”
“能,投資多少?”
“五千萬?!标惏矉沟?。
上官雪兒微露失望。
五千萬根本就是杯水車薪。
陳安嫻看了上官雪兒一眼,又道:“雪兒姐,我說一句你可能不喜歡聽的話。上官家族內(nèi)斗,大局已定。上官牧不僅有幾大投行支持,甚至已經(jīng)取得了上官家族其他分支的支持。上官志,敗局已定。且據(jù)我打探到的消息,上官志本人已經(jīng)放棄了?!?br/>
“我知道伯父已經(jīng)放棄了。但凌云還沒有放棄。我真怕他受到刺激,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上官雪兒淡淡道。
“唉?!标惏矉馆p嘆了口氣:“家家有本難念的經(jīng),我們這些外人也不好對你們的家事指手畫腳??傊?,我能幫你的,也就是這五千萬了?!?br/>
上官雪兒嘆了口氣:“果然是不行嗎?”
陶寶看了上官雪兒一眼。
他大概明白了。
上官雪兒其實心中也很明白,大局已定。
她這么做,只是想讓上官凌云知道,家族里還是有人關心他,還是有人愿意幫他。
上官雪兒怕上官凌云走上極端之路。
“雪兒姐,上官凌云那邊交給我好了?!碧諏毻蝗坏?。
“你?”
“總有人站出來幫你吧?!碧諏毜馈?br/>
上官雪兒愣了愣。
在她的印象里,陶寶一直都是弟弟一樣的角色,年輕,不太成熟,不太穩(wěn)重。
反正就是靠不住就對了。
她從來沒有想著去依靠陶寶。
但這一次,不知道為什么,面對陶寶平淡但堅定的眼神,她內(nèi)心中竟然涌出一股暖流,一股想要去依靠的沖動。
“嗯?!鄙瞎傺﹥侯D了頓,又道:“謝了。”
陶寶笑笑:“反正我就是圍著女人在轉嘛,也不算跑題?!?br/>
陳安嫻頗為詫異的看了陶寶一眼:“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呢。別的男人都在努力奮斗,而你卻天天圍著女人轉,這樣真的好嗎?”
“他們努力奮斗不也是為了女人嗎?既然如此,為什么要這么麻煩呢?”陶寶道。
“呃...”陳安嫻一時間倒不知道怎么反駁陶寶了。
這時,上官雪兒接到一個電話,就匆忙離開了。
這茶館里就只剩下陶寶和陳安嫻了。
“只有我們倆的時候,感覺挺微妙的。”陳安嫻晃著手里的茶杯,道。
“是么?我倒沒什么感覺?!碧諏氼D了頓,又道:“陳總現(xiàn)在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