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納悶間,這個女人直接走了過來,拍了拍夏國強(qiáng)的肩膀道:“姐夫,姐夫,怎么喝那么多酒啊。”
陶寶沒忍住。
咳咳!
直接嗆住了。
“姐夫,也就是岳父大人的姨子?我去”
陶寶風(fēng)中凌亂。
“起來,丈母娘好像的確有個妹妹來著。就是鄭丹的母親楊棗?!?br/>
前些日子,陶寶第一次回平河參加軍訓(xùn),期間準(zhǔn)備參加夏晴表妹鄭丹的婚禮。
只不過,婚禮還沒舉行,那男人就在陶寶的順風(fēng)耳下現(xiàn)出了原形。
原來,那個男人想跟鄭丹閃婚,然后騙取份子錢。
他還有其他女人。
“啊,我想起來了,好像真的是她。只不過”
陶寶上下打量著這個女人,心中吃驚啊。
他和陶寶結(jié)婚的時候,這位姨也來了,但當(dāng)時的她各方面就像一個村婦,跟丈母娘比起來,根本不像是姐妹。
之后結(jié)婚沒多久,陶寶就和夏晴離婚了,也就再也沒見過這位姨。
這時隔三年再見。
哇~
簡直其他版本的夏晴。
丑鴨變天鵝的傳奇。
現(xiàn)在這位姨的姿色是絕對不差丈母娘的。
這時,楊棗看了陶寶一眼,又道:“陶寶,你爸這是喝了多少酒啊?!?br/>
“呃,不算多,四五瓶啤酒吧?!?br/>
“四五瓶也不算多啊。你爸又不是東北人,那么能喝。”楊棗頓了頓,又道:“行了。搭把手,我把他送回家?!?br/>
“呃,您知道我爸他們新家在哪嗎?”陶寶問道。
“知道。我今天已經(jīng)去過他們家了。”楊棗道。
“哦?!?br/>
隨后,陶寶幫忙把夏國強(qiáng)扶到楊棗的轎車的后排。
“行了,陶寶,時間也不早了,你快點(diǎn)回去吧。我聽你媽了,晴晴懷孕了,你要照顧好她?!?br/>
完,楊棗就啟動車子離開了。
二十分鐘后后,夏家的門鈴響了。
“夏國強(qiáng)那家伙終于是回來了?!?br/>
楊梅起身打開門,夏國強(qiáng)的確是在門外,但她沒想到楊棗也在。
愣了愣。
“楊棗,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喝成這樣。”少許后,楊梅收拾下情緒,淡淡道。
“我還想問問你怎么回事呢。他跟陶寶喝的。喝得差不多打電話讓我把他送回家。我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jīng)醉成這樣了?!睏顥椀?。
楊梅嘴角扯了扯。
忍住,沒發(fā)飆。
她從楊棗手里接過夏國強(qiáng),然后笑笑道:“謝啦?!?br/>
“一家人,客氣什么。”楊棗笑笑:“那我走了?!?br/>
楊梅心塞滿滿啊。
本來?xiàng)顥椷@話沒什么,就算是妹妹把老公送回來,也沒什么。
但現(xiàn)在自家出了雪跟她姐夫這檔事,楊梅很敏感啊。
“混蛋!”楊梅咬牙切齒——
另一邊。
陶寶回到黑玫公寓已經(jīng)晚上十點(diǎn)了。
其他人都睡了,只有夏晴在客廳看電視。
“媳婦,怎么還沒睡呢?”
“怎么喝那么多酒啊。爸呢?”夏晴道。
之前,陶寶就已經(jīng)告訴夏晴,他正在跟夏國強(qiáng)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