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夏晴道。
陶寶笑笑:“你就不怕我在幫班長的過程中和班長發(fā)生點什么超友誼關系嗎?”
“作為直男癌的你,連少婦都收嗎?”夏晴反問道。
“呃好吧,還是媳婦了解我?!?br/>
陶寶頓了頓,用手捏了捏夏晴的臉頰,淡淡笑笑:“你就是太善良了。不過,我喜歡。”
夏晴則瞪了陶寶一眼,道:“但我還是要警告你一下,別遇到個女人就去招惹。招惹了,你就得負起責任。你,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有心情招惹其他女人嗎?你先把我爸媽和夢姐的爸媽搞定再說吧!”
“呃”
想到這兩對準岳父岳母,陶寶就頭皮發(fā)麻。
現(xiàn)階段,攻堅戰(zhàn)的重心已經(jīng)不再是夏晴、夢姐她們了,而是她們的父母們。
就目前而言,陶寶暫時還看不到勝利的希望。
正如夏晴所說,壓力蠻大的。
少許后,陶寶搖搖頭不再想這個。
他的目光再度落到夏晴身上,又是嘿嘿一笑。
“干,干嘛笑這么淫-蕩?”夏晴一臉警惕。
陶寶滿臉興奮:“媳婦,你還記得在夏威夷的事情嗎?”
“什么?”
“在酒店,你說,可以給我開后門,但還沒進門就被丈母娘敲門打斷了。我覺得這個事”
夏晴臉頰暴紅:“這事已經(jīng)過去了,莫要再提??赡苁抢咸鞝敹疾蛔屇阕吆箝T吧。”
“不是,晴晴,人不能言而無信啊?!?br/>
“什么叫言而無信?”夏晴不服了:“這年頭什么都是有保質(zhì)期的,蘋果啊、罐頭啊,就連愛情也是有期限的,最多不過一輩子。我給你的承諾僅限于那一天。過了就作廢了?!?br/>
“怎么能這樣啊。我可是一直期待著呢?!碧諏氁荒樣魫?。
夏晴拿枕頭胖揍了陶寶一下,嬌怒道:“你這家伙腦子里只有精-蟲嗎?這才多久沒做啊,已經(jīng)忍耐不住了?”
“能忍,忍得住?!碧諏氌s緊道。
夏晴翻了翻白眼。
少許后,她雙手抱著陶寶的脖子,軟聲細語道:“老公,等生完寶寶,我再好好彌補你。你讓我擺什么姿勢,我就擺什么姿勢?!?br/>
陶寶靜靜的看著夏晴,少許后,他輕輕將夏晴擁入懷里,淡淡道:“對不起,我不該這么任性。”
夏晴笑笑,然后在陶寶嘴唇上親了口,然后道:“好了,早點休息吧。我今天睡你這里。”
“好。”
倆人躺下。
夏晴頭枕著陶寶的胳膊,額頭抵在陶寶的胸口,很快就睡著了。
陶寶卻是睡不著。
愧疚感,矛盾感反復沖擊著他的心。
夏晴不是什么完美的女人,她也有著小女人的嬌蠻,任性,但是陶寶始終認為,認識夏晴大概是他這輩子最大的幸運。
這些年,不管他身邊匯聚了多少爭芳斗艷的女人,夏晴在他心中,始終都是第一位。
如果就這樣和夏晴復婚,倆人相濡以沫的度過下半生,其實挺不錯的。
可是
陶寶使勁撓了撓頭,表情十分矛盾。
他知道自己錯了。
招惹了太多是是非非。
如果犯錯之初能懸崖勒馬,還好。
可惜,自己并未能懸崖勒馬,而是將錯就錯的發(fā)展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