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家伙刷牙了,嘴里只有牙膏的薄荷清香。
就在夏晴只好作罷的時候,陶寶突然道:“咦?你嘴里怎么有夢姐的味道?”
夏晴原本想假裝解釋一下,突然意識到什么。
臉微****:“陶寶,你怎么知道夢姐的味道?你最近又和夢姐接吻了?”
“呃,這個...”
陶寶深呼吸,然后扳著臉,微怒道:“夏晴,你別跟我裝了。我都知道了?!?br/>
“知道什么?”
“你和夢姐的事!”
“哦,你已經(jīng)知道了啊?!?br/>
陶寶有點抓狂:“為什么事情都敗露了,你還這么淡定?難道在你心里,我一點分量都沒有嗎?”
夏晴狂翻白眼。
“白癡。沒分量的話,老娘寧愿咬舌自盡都不會讓你****,更別說給你生孩子了?!?br/>
不過,夏晴表面則道:“也不是沒有分量啦,孩子都給你生了,你還想怎么樣啊。再說了,你的女人那么多,不差我和夢姐兩個啊。對吧?”
陶寶好氣。
他深呼吸,然后道:“好吧,你說的也對。”
這下輪到夏晴臉黑了。
“陶寶!”夏晴直接撲到陶寶身上,然后用手揪著陶寶的臉:“你這混蛋,老娘為什么要給你生孩子?。馑牢伊?。”
說完,夏晴又氣呼呼道:“不想理你?!?br/>
然后直接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的時候,夏晴又轉(zhuǎn)過身,道:“我爸媽今天搬家,你要不要去幫忙?”
“搬家?”陶寶愣了愣:“二老要回東海了?”
“錯了。二老準備在東海常住了。我爸今天去東海大學面試了,人家看了老爸的簡歷直接說,夏教授,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東海大學射擊教練了?!毕那绲?。
“岳父大人的簡歷擱哪所大學都是香餑餑?!碧諏毜?。
此言倒是非虛。
夏國強是國家一級運動員,國家一級教練,在平河體育學院工作了二十多年,職稱是教授。這些年,在夏國強的帶領下,平河體育學院的射擊隊接連創(chuàng)下好成績。去年的世界大學生運動會,平河體育學院的射擊隊代表華夏出戰(zhàn),包攬了金銀銅牌,轟動一時。夏國強名下子弟有多人進入國家射擊隊,并在奧運會上斬獲過銀牌。
“不過,平河那邊的工作怎么辦?”陶寶又道。
“老爸在平河體育學院工作了二十多年,而且?guī)ш犎〉昧溯x煌的成績,所以,去年,平河體育學院就特例批準了老爸的提前退休。之后是按商業(yè)合同重新聘用了老爸,合同是一年一簽。平河體育學院的合同已經(jīng)到期了,本來老爸就在猶豫要不要再簽一年。現(xiàn)在顯然有了更好的選擇?!毕那绲?。
“東海大學給的薪水高嗎?”
“不,還不及平河體育學院商業(yè)合同薪水的一半。”
“那為什么?”
夏晴看了陶寶一眼,沒好氣道:“還不是因為你?”
“誒?”
“二老怕你再把他們小女兒也拐跑了,所以在夏雪上學期間只能駐守東海了?!毕那绲馈?br/>
陶寶嘴角扯了扯:“明明是被夢姐拐跑了,我還要被黑鍋。哎,想起這事,我就很心塞?!?br/>
“哎。”夏晴走過去,輕拍著陶寶的臉道:“你個豬。我和夢姐那是故意拍視頻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