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和陸千音都看著余霜。
“不如,我們邀請吳凱歌和那個蘇柔柔去狩獵?!?br/>
“安泰狩獵場嗎?”
“對。”
陸千音有些猶豫:“我雖然恨他們倆,但沒有必要殺人吧?”
余霜翻了翻白眼:“誰讓你殺人了?”
她頓了頓,又道:“安泰狩獵場里雖然沒有獅虎這些猛獸,但也有野豬這樣的中型野獸。到了狩獵場,吳凱歌肯定想在蘇柔柔面前表現(xiàn)自己,但他槍法既不好,身體也不行,到時候遇到野豬群,夠他喝一壺的。這也算是報復吧?”
其實,報復一個人的方法有很多種,但既能解恨,又不會被對方察覺的方法就少之又少了。
余霜也知道她這個提議并不是多么理想的報復方式。
果然,陸千音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算了。如果報復的話,感覺把自己拉到和他們一樣的垃圾水準了?!?br/>
說完,陸千音又看著余霜道:“啥都別說了,陪我喝酒去。就去普蘭島最著名的牛郎酒吧,挑最帥的牛郎陪我們喝酒?!?br/>
余霜暴汗。
“霜霜,我跟你說,那里的牛郎真的超帥的。我們同事有去過?;貋砗螅艺f,魂都被那些牛郎勾跑了?!?br/>
“我有事呢?!庇嗨麛嗑芙^。
陸千音說的那家牛郎酒吧,她是知道的。
說是酒吧,其實就是一個為女人提供x服務(wù)的地方。
消費三千塊,就能和牛郎免費打-炮。
上次,余霜被一個女客戶帶去那里,結(jié)果進去沒五分鐘,就落荒而逃了。
余霜可不想讓陶寶知道她曾經(jīng)去過哪里,雖然她什么都沒做。
“啥事???”陸千音道。
“哄依依啊。你總不會讓我?guī)б酪廊ツ欠N地方吧?”
陸千音一臉郁悶的看著余霜:“依依是陶寶的女兒,你瞎操什么心啊,弄的跟依依的后媽似的?!?br/>
“不是后媽,是小媽??瓤?,我說的是小媽,就是指小姨。夢姐是我的客戶,也是我的知心姐姐。我是依依的小姨,沒毛病的。”余霜趕緊道。
陸千音翻了翻白眼:“我又沒誤會,你自己瞎緊張什么。算了,我自己去?!?br/>
“讓陶寶陪你去。帶男性朋友去牛郎酒吧的也多了?!庇嗨值?。
她還是有點擔心陸千音。
去了那種地方,就算陸千音沒有和牛郎啪啪的想法,但幾杯白酒下肚后,恐怕事情就由不得她了。
而余霜又沒法去,只能拜托陶寶了。
陸千音看了陶寶一眼,眼神狐疑道:“你不會把我灌醉,然后把我強——奸了吧?”
“拜托,姐姐。剛才你不是還要跟我啪啪的嗎?”
“我那是”
“放心好了,我不會碰你的。事實上,我根本就不想摻和你們的事?!碧諏氂悬c無奈。
陸千音看了陶寶一眼,沒吱聲。
少許后,陶寶跟依依說了聲后就和陸千音一起離開了。
陸千音說的那家牛郎酒吧的正式名字叫彼岸花酒吧,一個頗有詩意的名字。
彼岸花酒吧位于普蘭島的一個郊區(qū)地帶,附近就是余霜之前提到的安泰狩獵場。
因為位置偏僻,所以顯得很安靜。
兩人下了車,一起朝酒吧走去。
“說實話,如果沒人陪我的話,我真不敢來這里?!标懬б糸_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