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沒有說話,靜靜的跟在夏雪后面。
走了一段路后,夏雪突然停下腳步。
她先是悄悄抹去臉頰的淚水,然后回頭看著陶寶:“姐夫,你有事嗎?”
陶寶搖搖頭:“看著你安全回家,我才放心。”
夏雪沒再說話,再次轉(zhuǎn)過身向前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
一段不過千米的路程,夏雪足足走了半個小時。
但最終,她還是走到了小區(qū)門口。
夏雪回過身,看著陶寶,又道:“姐夫,可以了。”
陶寶點點頭:“那,晚安?!?br/>
“嗯,晚安?!?br/>
陶寶笑笑,揮了揮手,然后轉(zhuǎn)過身,一步一步,慢慢消失在夜幕里。
夏雪直到陶寶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視野里,這才轉(zhuǎn)身向小區(qū)走去。
剛回到家,夏父就生氣道:“小雪,這么晚回來,是不是又跟陶寶在一起了?”
夏雪看了夏父一眼,淡淡道:“是?!?br/>
夏國強倒是愣了愣。
女兒的態(tài)度太冷了。
雖然女兒自幼就是面癱,但面癱和冷是不一樣的。
“你,你這孩子,什么態(tài)度?”夏國強又道。
夏雪在門口換好拖鞋,然后又看著夏國強道:“爸,或許在你眼里,姐夫是一個一無是處的渣男,但在有些人眼里,他卻是英雄。姐夫要娶的是姐姐,姐夫渣不渣,不是你說了算,是姐姐說了算。我累了,睡去了?!?br/>
說完,夏雪就直接回到自己臥室,并鎖上了門。
夏國強好氣。
“孩他媽,這小雪什么態(tài)度?她什么時候?qū)W會頂嘴了?肯定是那個陶寶教唆的”
夏母白了夏國強一眼:“你閉嘴吧?!?br/>
說完,她的目光落到夏雪臥室的門上,也是面露不解。
“到底發(fā)生什么事了?”——
另一邊。
陶寶一個人走在平河的街上,不知道干什么,不知道去哪。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夏晴打來的電話。
陶寶收拾下情緒,然后按下接聽鍵。
“喂?!碧諏毜?。
“怎么聽起來沒什么精神啊?工作不順利嗎?”夏晴道。
“挺順利的?!?br/>
“那你對了,你個豬,怎么把我懷孕的事告訴我媽了?”夏晴又道。
“一不小心說漏嘴了?!?br/>
“你這一漏嘴,我這邊就麻煩了。”夏晴埋怨道。
“雜了?”
“我媽讓我們復婚?!?br/>
“呃,你不愿意嗎?”
“當然。”
“為什么?”
夏晴沒好氣道:“原因,你比我清楚吧!”
“呃,好吧?!碧諏毬晕⒊烈鳎缓蟮溃骸皩嶋H上,我正在和我身邊的女人告別,告別曖昧,劃清界限?!?br/>
他頓了頓,又道:“等我處理完這個事,我們就復婚吧?”
“又是花言巧語,本宮不相信你會舍得放棄你那些紅顏佳麗?!?br/>
“真的。我今天已經(jīng)和夢姐,還有小雪做了正式的告別。”陶寶道。
電話那頭的夏晴一臉黑線:“和夢姐告別,我懂。為毛還要跟夏雪告別?你們倆難道已經(jīng)做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