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哥心里咯噔一下。
“我擦,不愧是云希姐,吃個晚飯的功夫就已經(jīng)破案了!那么,接下來,這一百多萬的換輪胎費...”
陶寶頭皮都在發(fā)麻。
這個時候,他特別能體會銀行的那些出納員的心情,每天守著成堆的毛爺爺,就是不能花,這種心情大概很是糾結(jié)吧。
“出納也是一份辛苦的職業(yè)啊?!?br/>
這時,蘇暖暖又道:“嫌犯,你們絕對想不到!”
夏晴翻了翻白眼:“得了,別賣關子了,快點說是誰。”
“季禮!你沒聽錯,就是燕京四少之一的季禮!”蘇暖暖道。
陶寶一臉懵逼。
夏晴則吃驚道:“不會吧?”
“真的?!碧K暖暖咽了口唾沫,又道:“為了查找嫌犯,云希姐調(diào)查了今天下午的錄像。因為別墅外面并沒有安裝監(jiān)控,所以攝像頭沒有拍到嫌犯作案。不過,別墅里面的一個攝像頭恰好拍到了季禮在我們別墅周圍鬼鬼祟祟,明顯不懷好意。今天下午來到我們黑玫公寓附近的可疑人物只有季禮一個,你說不是他,會是誰?”
“這,真是沒想到堂堂燕京四少竟然會做這么low的事情?!毕那绲馈?br/>
寶哥眨了眨眼。
咦?
“寶哥,你怎么看?”蘇暖暖又看著陶寶道。
陶寶搖了搖頭,長嘆一口氣:“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那季禮表面看起來風度翩翩,文質(zhì)彬彬,沒想到竟然做這種齷蹉的事情。唉,感覺都沒法信任人了?!?br/>
這時云希從樓上下來了。
“還有一個事,我沒告訴暖暖?!痹葡5?。
“嗯?什么?”
“別墅里還有一個攝像頭剛好拍到了戳輪胎的嫌犯,高清****哦?!痹葡5馈?br/>
咳咳!
陶寶直接嗆著了。
蘇暖暖和夏晴一臉狐疑的看著陶寶:“你激動什么?”
“因為戳破輪胎的兇手就是他,我們的六號房房客陶寶先生?!痹葡5?。
夏晴:......
蘇暖暖:......
寶哥現(xiàn)在心中只有一個呼喚:讓我隱形吧??!
然而,上帝關上了門,聽不到寶哥的呼喚。
“陶寶!”夏晴回過神后,一臉黑線:“你到底是在搞毛?是嫌錢多嗎?”
“不是,晴晴,你聽我解釋。我哪知道那是老爸的車啊,我以為是那個季明陽的車。”
夏晴怒:“你腦殘嗎?難道只有季明陽開得起布加迪威航?!”
“媳婦,我錯了。我腦殘。”陶寶趕緊道。
呼~
夏晴深呼吸,然后才又道:“跟我道歉有個屁用啊,車子怎么辦?四條輪胎換下來,一百多萬,我們到哪弄這錢?”
“我會想辦法的?!?br/>
“啊啊,真是氣死我了!不管你了?!毕那缯f完,氣呼呼的上樓去了。
蘇暖暖蹭到陶寶身上,上上下下打量著陶寶。
“干,干嘛?”陶寶被暖妹子看的心慌。
蘇暖暖伸手扯了扯陶寶的臉皮,道:“寶哥,你這臉皮是怎么練出來的?我覺得,就算太上老君的煉丹爐都煉不化你這臉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