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直接走了過去,瞅了一眼。
正是自己的老爸,陶青山。
“不是,爸,今天可是你的生日啊,你怎么在這里?”陶寶吃驚道。
“哎,一言難盡啊,總之,你爸我現(xiàn)在不敢回家?!碧涨嗌筋D了頓,看著陶寶狐疑道:“你怎么在這里?這會不應(yīng)該在家里吃壽宴嗎?”
陶寶坐到陶青山對面,也是長嘆一口氣:“兒子也是一言難盡啊?!?br/>
“怎么個一言難盡法?”陶青山問道。
“你先說。為什么有家不能回?跟我媽吵架了?”陶寶好奇道。
陶青山揉了揉頭:“如果只是吵架就好了?!?br/>
“那到底怎么了?你這種情況,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定是惹老媽生氣了。不過,到底是怎么惹火老媽的?老媽可不是那種易怒之人啊?!碧諏毟闷媪?。
陶青山搖了搖頭:“你不懂為父的心酸?!?br/>
“心酸你妹啊!不是,我不是在罵您,這就是一個網(wǎng)絡(luò)的口頭禪。”陶寶趕緊道。
陶青山瞪了陶寶一眼:“你姑姑要是在這里,非抽你不可。說起你姑姑了,她到底在哪呢?也不知道過的好不好?不不,現(xiàn)在不是關(guān)心她的時候,自己現(xiàn)在都自身難保了?!?br/>
“所以說,到底怎么了?我就不信,情況比我還糟糕!”陶寶道。
陶青山抬頭看了陶寶一眼:“你怎么了?”
“我,我嘛,這個,我......”陶寶支支吾吾,最后道:“您是壽星,您先說?!?br/>
陶青山看著陶寶:“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也必須告訴我,你到底怎么了?”
“沒問題!”
陶青山先是嘆了口氣,看著陶寶,然后突然怒氣值飆升:“歸根到底還不是你這個混蛋的錯!”
“誒?我又做過什么天理難容的事嗎?”寶哥被老爹的氣勢嚇著了。
“慕容青青,是不是你帶來的?”陶青山氣呼呼道。
“是沒錯?!碧諏氄A苏Q郏骸澳饺萸嗲嗪屠蠇尦臣芰耍俊?br/>
“她們吵沒吵架,我不知道。我就知道,我被你坑慘了。要不是你請慕容青青來,我會淪落到喝五塊錢的二鍋頭,吃五塊錢的花生米這種地步嗎?今天可是我的半百壽辰!”陶青山一臉抑郁。
“爸,這花生米原價是八塊,今天特價才五塊,牌子上寫著呢,今日特價:花生米,五元一盤?!?br/>
陶青山:......
“陶寶,問題在這里嗎?!”
陶寶微汗:“不是,老爸,是你盡說些沒頭沒尾的話,我都被你弄糊涂了。咱打開天窗說亮話?!?br/>
陶青山沉默少許,然后突然抬頭:“好吧,反正既然已經(jīng)曝光了,再隱瞞也沒什么意義?!?br/>
他深呼吸,控制一下語速,又道:“其實,慕容青青就是你的親生母親。”
“呃...怪不得老媽會生氣?!?br/>
“不是,你的關(guān)注點很奇怪啊,我說,慕容青青就是你的親生母親?!碧涨嗌接值?。
陶寶沒有說話,少許后,他才淡淡笑笑道:“爸,我不是小孩子了,你覺得我應(yīng)該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像電視劇里那種激動萬分嗎?”
“呃...”
陶寶頓了頓,又淡淡道:“自從媽來到我們家后,我對生母已經(jīng)沒什么期望了。不過,老實說,聽到你說慕容青青是我的生母,我還是有些吃驚的。”
頓了頓,陶寶表情驀然興奮道:“爹地,你真是我們陶家的奇行種啊,竟然把燕京的豪門公主給睡了。孩兒佩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