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喝完茶領(lǐng)著依依就回陶家了。?
家里只有陶青山在。
寶爸說到做到,說不出去就不出去。
看到楊淑蘭回來,陶青山略微詫異道:“什么事,這么高興?”
“馬上就是你的生日了,能不高興嗎?”楊淑蘭笑笑道。
“那你可得悠著點(diǎn),明天才是我的生日。今天就高興成這樣,明天那還得了,還不樂瘋啊?!碧涨嗌叫πΦ?。
楊淑蘭翻了翻白眼,沒說話。
她瞅了一眼屋子,又道:“琉璃呢?”
“哦,老云和他媳婦來了,云希、琉璃還有皇甫靜都去火車站接人去了?!碧涨嗌降?。
“你是地主,應(yīng)該你去接機(jī)啊,讓孩子們?nèi)ソ铀闶裁础!睏钍缣m道。
“我,我這兩天沒打算出去?!碧涨嗌降?。
“唔...”楊淑蘭睫毛一挑:“難道那個在你身上留香的女人在滿城找你?”
“不不不,怎么可能?”陶青山嚇了一跳,趕緊道。
“最好沒可能。再讓我逮著你們倆私會,呵呵。”
楊淑蘭的這兩聲‘呵呵’把陶青山呵的頭皮麻。
“冷靜,青山同志,咱是老司機(jī),即便在惡劣的路況下也能準(zhǔn)確的做出應(yīng)急反應(yīng)。就像這事,咱出門可能會再碰到慕容青青,但咱待在家里總碰不上了吧。陶寶那家伙就不行,如果他遇到這種情況,百分百翻車。。”
這時,楊淑蘭又道:“陶寶還沒回來嗎?”
“沒呢。這孩子不是去拿電磁爐來了嗎?跑哪了??!?br/>
而與其同時,寶哥已經(jīng)在機(jī)場等了將近三個小時了。
“那個,姐夫,姐姐可能沒來機(jī)場吧?”夏雪道。
“不,小雪你說她可能來機(jī)場,她一定會來機(jī)場,我相信你。”陶寶道。
夏雪看了陶寶一眼,又道:“我說什么,姐夫都會信嗎?”
“沒錯。哪怕你告訴我天圓地方,我都信?!碧諏毿πΦ?。
夏雪眨了眨眼:“為什么?”
陶寶笑笑:“沒有為什么,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就這樣了?!?br/>
夏雪雙手互點(diǎn)著,沒有說話。
這時,夏雪的電話突然響了。
“誰?”
“我姐?!?br/>
“我接?!碧諏毜馈?br/>
拿過手機(jī),按下接聽鍵。
“夏晴,你在哪呢?”陶寶立刻開口道。
那邊稍微有些遲疑,少許夏晴充滿濃濃怨念的聲音才響起:“陶寶,小雪的手機(jī)怎么在你手上?你們倆還在賓館纏綿呢?”
寶哥眨了眨眼。
有點(diǎn)不對勁。
夏晴的語氣。
具體也描述不上來,就是突然有種老婆審訊老公偷情的感覺。
三年前,夏晴是經(jīng)常用這種語氣。
但離婚三年又在東海重逢后,夏晴的語氣聽起來就像是‘跟她無關(guān)’的旁觀者。
而這會的語氣則像是突然間回到了三年前,兩人還在交往的時候。
“什么情況?”陶寶百思不得其解。
見陶寶沉默,夏晴更憤怒了:“姓陶的!夏雪可是我妹妹!”
“我知道啊?!?br/>
“你,你把電話給夏雪,我不想跟播種機(jī)說話。”
陶寶微汗。
“呃,好吧?!?br/>
陶寶隨即把手機(jī)給了夏雪。
“姐?!毕难╅_口道。
“夏雪,我說你這丫頭最近是不是吃錯什么藥了?以你的條件,應(yīng)該能找到更優(yōu)秀的男朋友吧?陶寶就是一個坑,我已經(jīng)掉坑里了,難道你也想往坑里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