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我就是問問,你把我們昨晚的事告訴夏雪了嗎?”宮如夢道。
陶寶:...
“不是,我沒告訴夏雪。我剛回黑玫公寓,就被她聞到了你的香水味。不過,你放心,她不會告訴別人的。”陶寶道。
宮如夢點點頭:“原來這樣。夏雪果然不是普通女人啊?!?br/>
陶寶心想:“夢姐,你也不是普通女人啊,究竟怎么看出夏雪已經(jīng)知道的?”
“好了,我就是問問你,也沒什么事。你回去工作吧。”宮如夢又道。
“嗯。”
陶寶走到門口的時候,宮如夢又道:“對了,陶寶,你爸的生日還有四天,對吧?”
“嗯,是的?!?br/>
“后天,我就放你假,這兩天把手頭上的工作做一下?!睂m如夢頓了頓,又道:“我和依依到時候跟你們一起去雪城?!?br/>
“嗯,好的?!碧諏氄f完就離開了。
他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安欣不在,夏雪在查什么東西。
“小雪,查什么呢?”陶寶隨口問道。
“嗯,委托人說的,二十五年前沉船事件?!毕难╊D了頓,又道:“但網(wǎng)上一點信息都沒有?!?br/>
“華夏這么大,每年不知道有多少沉船事故,被報道出來的畢竟是少數(shù)。而是,二十五年前,網(wǎng)絡(luò)都沒有普及,騰訊都沒有誕生,那個時候的沉船事故更是鮮為人知。我們還是親自找委托人問問吧?!碧諏毜?。
夏雪點點頭。
隨后,她根據(jù)委托單上的電話,聯(lián)系上了委托人。
一個小時后,陶寶和夏雪在一家普通的茶館見到了委托人。
兩個七旬左右的老人。
男的叫李建國,女的叫張明麗。
“爺爺,奶奶,你們好,我是fc的工作人員陶寶,這是我的搭檔夏雪?!碧諏氈鲃咏榻B道。
“你好。咳咳。”李建國咳嗽幾聲。
陶寶趕緊道:“您沒事吧?”
“沒事,老毛病了?!崩罱▏鴶[擺手。
“嗯...”陶寶想了想,然后來到李建國后背,開始給他按摩:“我以前學(xué)過按摩理療,通過對特殊穴位的按摩,可以緩解咳嗽?!?br/>
李建國起初并不以為然,但陶寶按了會摩后,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因素,他突然覺得身體好受多了,也不想咳嗽了。
“哎呀,小伙子,有一手啊?!崩罱▏鲃涌淦鹛諏?。
陶寶繼續(xù)給李建國按摩,一邊道:“那個,李爺爺,我們今天找你和張奶奶主要是想詢問一下關(guān)于您女兒的情況。因為關(guān)系到能否找到您女兒,所以,希望你們能給我們提供更多、更詳實的情報?!?br/>
夏雪則接過話道:“李爺爺,您有您女兒的照片嗎?近二十五年的照片,沒有。但二十五年的照片,應(yīng)該有吧?”
李建國沉默著沒說話,張明麗則長嘆了口氣:“原本是有的,但被季明陽那混蛋派人都搶走了,還大言不慚說,留著怕我們老兩口睹物思人,傷心過度。呸!假慈悲的人渣?!?br/>
張明麗越說越氣,李建國趕緊安慰張明亮:“孩他媽,你心臟不好,別氣,別氣?!?br/>
陶寶也是趕緊道:“奶奶,您別氣,消消氣?!?br/>
見這種情況,陶寶有些不敢多問了。
倒是張明麗主動又道:“沒事,你想問什么,我知無不言。我現(xiàn)在,也沒什么可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