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陶寶還沒回來。
一直到晚上十點,陶寶還是沒回來,手機也打不通。
“喂,諸位,陶寶,不,不會遇到什么不測了吧?”蘇暖暖弱弱道。
上官雪兒則笑笑道:“我不覺得陶寶是那種短命鬼,可能有什么事吧,譬如和美女喝了酒,隨便開個房什么的?!?br/>
“這倒是陶寶很可能干的事。”蘇暖暖點點頭。
她頓了頓,扭頭看著高妍和夏晴:“嗯?這兩個女人今晚很安分啊。你們不擔(dān)心陶寶嗎?”
兩人還沒開口,客廳的門開了,陶寶回來了。
身上有少許的酒氣,但不是很濃。
有兩種可能。
第一,陶寶本來就喝多少酒。
第二,陶寶喝了很多酒,但酒氣散了。
不管怎么說,這會的陶寶整個人是清醒的。
“吆,寶哥,今天跟哪個美女約會了?”蘇暖暖開口道。
陶寶笑笑道:“哪個美女呢?喝高了,忘了?!?br/>
“你去酒吧了?”上官雪兒問道。
“是啊,來東海這么久還沒去過酒吧,今天突然來了興致?!碧諏毶炝松鞈醒骸皼]人占用洗澡間吧?我去洗澡睡覺了。”
路過夏晴身邊的時候,陶寶停了下來,微微一笑道:“夏小姐,晚上不易吃甜品哦。過于甜膩的東西很容易給腸胃消化造成負擔(dān)。甜品中的糖分很難在身體中分解,進而會轉(zhuǎn)換成脂肪,容易造成肥胖?!?br/>
說完,沒等夏晴開口,陶寶就伸了伸懶腰:“洗澡睡覺,洗澡睡覺?!?br/>
嘴里還哼著小曲:“東方紅太陽升,東方出了個毛澤-東,他為人民謀幸福...”
蘇暖暖眨了眨眼:“親們,陶寶沒事吧?”
“嗯?陶寶有事嗎?”高妍詫異道:“不是挺正常的嗎?”
“不不不,絕對不正常。他竟然沒有偷窺夏晴,明明夏晴這會領(lǐng)口大開,正是偷窺的好時機!”蘇暖暖道。
“嗯?”夏晴低頭一瞅,暴囧。
自己的衣服領(lǐng)口因為卷在一起的緣故,導(dǎo)致大門敞開,里面可謂一覽無余。
上官雪兒目光閃爍,不知道在想什么。
這時,高妍打了個哈欠。
“我也要睡去了?!备咤馈?br/>
“我也瞌睡了?!碧K暖暖道。
兩人隨即一起上了樓,然后各回各房。
客廳里就只剩下上官雪兒和夏晴了。
“晴晴,你和陶寶發(fā)生什么了嗎?”上官雪兒突然開口道。
“為什么這么問?”
上官雪兒笑笑:“直覺?!?br/>
夏晴站起來,淡淡道:“不是所有女人的直覺都很準。我上樓睡覺了?!?br/>
說完,夏晴也離開了。
深夜兩點。
黑玫公寓陷入沉寂中。
這時,四號房的房門悄悄打開了。
高妍鬼鬼祟祟的走了出來。
她來到六號房門前,輕輕的敲了敲門。
半天沒人開門,高妍又敲了敲。
這次,陶寶總算把門打開了。
“高妍?”
“進屋說話?!备咤璧某蛄顺?qū)γ媪柗?,一溜煙的跑到了陶寶房間。
陶寶一臉狐疑的關(guān)上了門。
扭過頭的時候,高妍已經(jīng)在自己床上坐著了。
“喂,高妍,你搞干什么呢?鳩占鵲巢?”
“才不是呢。我是找你有事?!备咤馈?br/>
“嘛事。”陶寶打個哈欠,挨著高妍又躺了下來,瞇著眼道。
“就是白天我給你說的事啊,邀請慕容青青去你爸爸的生日宴會。”高妍道。
陶寶無語道:“我說高妍,不是我不愿意幫你。第一,我爸的生日,又不是我的生日,我爸跟慕容青青又不熟;第二,慕容青青也不一定去啊。人家那是什么身份啊?!?br/>
“你不邀請,怎么知道她不會去?”高妍雙手合一:“拜托了?!?br/>
“這事對我有什么好處嗎?”
高妍眼骨碌打了個轉(zhuǎn),然后嘿嘿一笑道:“我給按摩?!?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