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微汗。
雖然媚娘一直自稱并堅稱自己是高中生,但陶寶大抵是不信的。
這么悶騷的女高中生,講道理的說,還是不多見的。
最重要的是,媚娘的一些見識遠非女高中生可比。
至于媚娘的實際年齡,據(jù)陶寶對媚娘的肌膚分析,絕對不會超過三十歲,也不會低于二十歲,折中一下,大概二十五六歲。
“陶寶,看什么呢?這么專注。”上官雪兒問道。
“哦,沒什么。”陶寶收起手機,開始看電視。
片刻后,夏晴洗完澡出來了。
“晴晴,過來,過來。”上官雪兒微笑道。
“嗯?”夏晴走了過去:“怎么了?”
上官雪兒指著紅棗粥,道:“陶寶聽說我來了例假,立刻給我煮了一碗紅棗粥。”
晴寶寶臉微黑:“為什么要跟我說?”
“我就是想找人分享一下我的感動心情?!鄙瞎傺﹥侯D了頓,又道:“你說,陶寶這么好的男人,他前妻為什么要跟他離婚呢?果然是外面有人了吧。”
晴寶寶好氣。
誹謗,誹謗,赤果果的誹謗!
“嗯?晴晴,你生氣了嗎?是啊,任誰都會為陶寶打抱不平吧。明明那么優(yōu)秀的男人,卻娶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夏晴要抓狂了。
“雪兒姐!”夏晴突然開口道。
“在?!鄙瞎傺﹥簢樍艘惶?。
“你了解陶寶前妻嗎?”
“呃,不了解,我都不認識?!?br/>
“那不得了。對不了解的人,我們最好不要妄下結論。我跟你的觀點相反。我眼里的陶某人就是一個到處沾花惹草、妄想開后宮的不要臉姐控,這么一個男人,如果離婚肯定是他的錯吧!”夏晴道。
“晴晴,你有點激動了。”
“我才沒有激動。我,我就是正義感強了點,眼里容不下沙子,不想陶寶前妻被人誤會是蕩女?!毕那缬仓^皮道。
“好吧?!?br/>
“我上樓吹頭發(fā)了?!毕那缯f完就朝樓上走去,
路過陶寶身邊的時候,夏晴哼了下,特意甩了甩頭,然后頭上的水珠齊刷刷的甩到了陶寶臉上。
寶哥的臉當場就黑了。
這絕對是故意的吧??!
“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br/>
寶哥怒:“你絕對是故意的吧!走路都是扭屁股,誰像你這樣甩頭發(fā)?你以為自己是撥浪鼓呢!”
“噢,這樣扭屁股走路嗎?”說完,夏晴扭著屁股走了兩步。
陶寶瞄了一眼,咕嚕,咽了口吐沫。
夏晴剛洗完澡,身上穿著睡衣,有點緊身,這小腰一扭,屁股一晃,直接把陶寶的心晃到了太平洋,都是水啊。
“哼,小丫,就這點定力還敢跟我較量,老娘分分鐘都能把你撩的生活不能自理。”
晴寶寶漲自信了?。?br/>
“上樓換衣服去了?!毕那鐢[了擺手,直接上樓去了。
上官雪兒只是饒有趣味的看著陶寶和夏晴。
“唔,有趣,可以寫一本《離婚夫婦的觀察日記》了,肯定會大賣的?!鄙瞎傺﹥鹤匝宰哉Z道。
“嗯?雪兒姐,你說什么?”陶寶沒留意,沒聽清上官雪兒在說什么。
上官雪兒淡淡笑笑:“沒什么。”
她一口氣喝完碗里的紅棗粥,然后伸了伸懶腰。
只聽‘啪’的一下,似乎什么斷開了。
“呃...”上官雪兒表情稍稍尷尬:“進口文胸的質量也不咋地啊?!?br/>
陶寶也是有點小尷尬。
這種情況,他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上次是陳安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