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復婚之路是越走越遠。”陶寶躺在床上,嘆了口氣:“難道真如岳母大人所言,我和夏晴注定有緣無分?”
他側過身,心中喃然:“說起來,自己現(xiàn)在可能無法生育,而夏晴一直都很想要個孩子....”
突然有些煩躁。
陶寶干脆下了床來到陽臺,點了一根煙,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波煙圈。
今天從山上回城后,陶寶在平河一家不孕不育??漆t(yī)院門口徘徊很久,卻最終沒有勇氣進去。
他在害怕。
不孕不育分為兩種,一種的可治愈的,而另外一種就是不可治愈的。
陶寶擔心自己屬于后者。
其實仔細想想,自己和夏晴交往四年,期間啪啪了無數(shù)次,很多次都沒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尤其是結婚后的蜜月期,兩人更是瘋狂愛愛,但夏晴卻從來沒有中標過。
這明顯有問題啊。
“啊,頭疼?!碧諏毴嗔巳嗄X袋:“嗯?”
這時,陶寶似有察覺,扭頭瞅了一眼。
三米外是隔壁房間的陽臺。
因為陽臺是突出的,所以相鄰的住戶可以看到彼此的陽臺。
此刻,小安穿著浴袍也出現(xiàn)在陽臺處。
“唔......”
“干,干嘛?”小安下意識的收攏了一下睡衣的領口。
“沒什么?!碧諏殯]再看小安,而是抬頭瞅著星空,緘默不語。
少許后,小安突然道:“對不起。”
“嗯?為什么要道歉?”陶寶淡淡道。
“我今天對你有些冒犯,言語上?!毙“驳馈?br/>
“我并沒有在意。”陶寶頓了頓,再度扭頭看著小安,道:“小安,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你為什么討厭我?我有做過什么讓你討厭的事情嗎?”
“這個......”小安目光閃爍,最終還是開口道:“她們說,你偷窺她們上廁所,是變態(tài)********她們是班杰明的那些美女保鏢軍團嗎?”陶寶淡淡道。
小安沒有說話,既沒承認,也沒否認。
但基本上算是默認了。
“我說小安吶,評判一個人不是靠別人的嘴,而是要靠自己的心?!碧諏毱届o道。
“那你告訴我,你到底偷沒偷看她們上廁所?”小安看著陶寶道。
“沒錯,看到了?!碧諏毜?。
“果然?!?br/>
“但我說,那只是一個意外,你信嗎?”陶寶又淡淡道。
小安沒說話。
“哎。”陶寶嘆了口氣:“無所謂了,我也沒想著你能相信我。也沒這個必要。因為你是班杰明的人,我們之間只是雇傭關系。你怎么想,跟我沒任何關系。晚安,安小姐。”
陶寶說完,揮了揮手就回屋了。
而小安則看著隔壁空空如也的陽臺,也不知在想什么。
次日。
小安起床就收到了陶寶的短信。
“今天不用跟著我,放你假,隨便玩去吧。(這是命令?。?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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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陶寶已經(jīng)很早就在德馨酒店等著呢,婚禮是上午十一點開始,現(xiàn)在還不到八點,陶寶足足早來了三個小時。
當然,他可不是沖著秦山的婚禮才來這么早的。
他主要是想第一時間跟夏晴解釋一下。
復不復婚,暫且不說,這種誤會還是要解釋的。
他原以為自己已經(jīng)來的夠早了,但沒想到有人比他來的更早。
杜齊。
就是自己和夏晴之前在大巴車上遇到那個天才作曲家。
“吆,杜齊兄弟,你怎么在這里?不會也是來參加婚禮的吧?”陶寶隨口打著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