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繼續(xù)保持沉默。
“唉?!贝蝴悋@了口氣,又道:“你打算到法庭上也這樣緘默不言嗎?陶寶,你該不會沒把獵人法庭當回事吧?你知道哪些被獵人法庭定罪的人的下場嗎?我這么說吧,但凡被獵人法庭判有罪的賞金獵人,下場都很慘?!?br/>
“到時候,我會進行申辯的,謝謝春麗小姐的關心。”陶寶淡淡道。
春麗攤了攤手:“好吧?!?br/>
她頓了頓,又道:“你怎么在這里?被云希趕出來了嗎?”
“沒這回事。不是,我和云希姐已經(jīng)分手了,不要用這種奇怪的問法?!?br/>
“為什么分手?不是云希那女人紅杏出墻了?”春麗接連追問。
陶寶扭頭看著春麗:“春麗小姐,你很閑嗎?這個時間下樓,你應該是有事要辦吧?”
“喔,差點忘了。那,回見?!?br/>
春麗說完,手在陶寶屁-股上摸了下,然后扭著小蠻腰離開了。
陶寶嘴角扯了扯。
“不愧是春麗小姐,風**神的名號真不是吹的?!?br/>
春麗離開后,陶寶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十多分鐘了。
“回去吧?!?br/>
陶寶伸了伸懶腰,準備回去,春麗卻又折返回來了。
“陶寶,跟我來?!?br/>
“干嘛?”
“讓你看一下,公司的暗影部隊是怎么處置被獵人法庭定罪的人。”春麗道。
“少用這一套恐嚇我?!?br/>
春麗白了陶寶一眼:“不是為了恐嚇你,是為了讓你了解暗影部隊的執(zhí)法手段,以防萬一不是嗎?”
陶寶想了想,最終還是點點頭。
春麗這話說到陶寶心坎上了。
他一直都非常好奇獵人公司的執(zhí)法部隊。
“呃,會拖很久嗎?”陶寶又道。
“不,應該很快的?!贝蝴惖馈?br/>
陶寶點點頭:“那好。”
他心想,如果時間不長的話,就過去看一下。
隨后,在春麗的帶領下,陶寶來到了郊區(qū)某別墅的地下室。
“這里是?”
“公司在申城的一個監(jiān)控站?!贝蝴惖?。
其實,說實話,春麗并不想讓陶寶被獵人法庭定罪。
當初陶寶救下一只受傷的鳥,并因此俘虜了云希的芳心。
而那只鳥正是春麗的。
之前,云希在大巴車上也提到過。
監(jiān)控站雖然沒有情報站那么絕密,但也是需要保密的地方。
如果被公司發(fā)現(xiàn),春麗帶無關人員進來,肯定會被受罰的。
但春麗還是冒著一定的風險把陶寶帶了進來。
她真正的目的,其實跟陶寶想的一樣,就是想通過向陶寶展示暗影部隊雷厲風行的執(zhí)法手段,達到恐嚇目的,讓陶寶說出實情。
只有陶寶愿意配合,她才能從中周旋,盡量給陶寶爭取免罪判決。
像陶寶現(xiàn)在這樣,一言不發(fā),她一點辦法都沒。
有工作人員看到春麗,立刻打著招呼:“春麗小姐來了?”
“嗯?!?br/>
“這位是?”
“哦,我們部門的實習生,由我?guī)е?。”春麗淡淡道?br/>
“這樣。”工作人員沒再說什么,繼續(xù)忙去了。
途中又遇到幾個工作人員,春麗都是一樣的借口。
這些人似乎對春麗似乎信任,并沒有懷疑陶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