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寶,怎么這么俗氣的名字?”男人淡淡道。
“是么?我覺得挺好聽的?!备咤馈?br/>
對面又是一陣沉默。
“那個,哥,你要是忙的話,就先忙吧。我這邊也......”
“我明天要去東海出差一趟,到時候,你帶著你男朋友,我們吃頓飯吧?”男人又道。
“這算是考核嗎?”
“不不,我只是看看?!蹦腥说馈?br/>
“那個,哥,我們在平河軍訓呢?!备咤?。
“你男朋友呢?”
“他也在平河。”
“也在平河?那正好,我現(xiàn)在就在平河。”男人道。
高妍:......
她暫時并不想和哥哥見面。
“不是,你不是要去東海出差嗎?”高妍好郁悶啊。
“是要到東海出差,不過是明天。我今天在平河出差。”男人頓了頓,又道:“怎么?不想讓老哥見你男朋友?老哥丟你的人嗎?”
高妍嘴角扯了扯,淡淡道:“清華大學的高材生,見誰都不丟人?!?br/>
她深呼吸,沉默少許,才道:“好吧。不過,得等到五點半以后,我們在軍訓中,不能擅自離開?!?br/>
“好,那我在蘇陽路的凝露茶館等你?!?br/>
男子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而高妍則旋風般的沖向社團樓。
“喂,高妍,干什么呢?趕著投胎呢?!碧K暖暖一把拉住高妍,好奇道。
“我現(xiàn)在要去找男朋友,沒空跟你斗嘴。”
高妍甩開蘇暖暖,又要離開。
但才走一步,又被蘇暖暖拽下了。
“不是,我們不是說好一起找夏晴的黑料的嗎?”蘇暖暖像一個被拋棄的小怨婦,一臉幽怨道。
“哎!拜托姐姐,我現(xiàn)在都火燒眉毛了,哪里還有心情去找夏晴的黑料?”
“到底怎么了?”
高妍收拾下情緒,把剛才和她哥哥通電話的事告訴了蘇暖暖。
“為什么是陶寶?”蘇暖暖道。
高妍也很抓狂:“我也想知道??!但當時,我腦子一片空白,就他一個人的名字!”
“嘶!”蘇暖暖用一種非常奇怪的眼神看著高妍:“高妍,你該不會潛意識里想和陶寶做-愛吧?”
咳咳!
高妍直接嗆著了。
“為毛能得出這結論?你說,我潛意識里喜歡陶寶,還稍微能接受。說我想和陶寶上床,老娘果斷不能接受!”
“你和陶寶也沒認識幾天,交集也不多,你之所以對陶寶印象深刻,是因為你洗澡的時候被他看到了。所以,陶寶這個名字對于你而言,并不是情感上的符號,而是****上的符號?!碧K暖暖道。
“喔!聽起來是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啊呸!”高妍反應過來,立刻道:“完全胡說八道!老娘清淡寡欲,早就把性福包在衛(wèi)生巾里丟到馬桶里了!啊啊,不跟你在這扯淡了,我要去找陶寶。”
說完,高妍拔腿就跑。
抓賊都沒跑這么快。
而這時,陶寶和武姬一起離開了音樂社,走到電梯處的時候又恰好碰到夏晴和吳莉。
“武姬,男朋友?”吳莉輕笑道。
武姬笑笑道:“這里沒外人,就不要裝了。當年,我們頭和夏晴學姐結婚,我們倆都是去了。”
吳莉笑笑:“嗯,時間過得真快,已經三年了啊?!?br/>
“咳咳?!毕那绺煽葍陕?,道:“吳莉,你認識這人嗎?我可不認識?!?br/>
吳莉笑笑:“哦,不認識,我看錯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