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事,是真的嗎?”夏母又問道。
“陶寶親口承認的。”蘇暖暖言辭鑿鑿。
夏晴突然感覺背后涼颼颼的,她就算沒有回頭,都知道母親在盯著自己看。
她知道母親誤會了自己,但她又沒法解釋。
就這樣,夏晴保持了沉默。
這一路,夏母再也沒說話。
而另一邊。
陶寶隨著百合來到了谷陽山。
跟東海類似,平河同樣是靠海臨山的城市,只不過城市規(guī)模沒東海大罷了。
在平河的北方有一座山,名為谷陽山,海拔2000米,在東部沿海,這已經(jīng)算是高山了。
谷陽寺就坐落在山之巔,那個讓無數(shù)本地人和游客都趨之若鶩的觀世音佛像就在谷陽寺內(nèi)供奉著。
不過陶寶和百合并沒有去谷陽寺,而是去了谷陽山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而且越走越偏僻。
陶寶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們要去哪,他并沒有問,隨著百合一起朝密林深處走去。
穿過密林,視野豁然開朗。
然后映入陶寶眼簾的是一座公墓。
陶寶扭頭看了百合一眼,她的表情不知何時開始變得悲傷起來。
“難道是祭奠她弟弟嗎?”
據(jù)陶寶所知,百合有個弟弟,但是在三年前的核事故中不幸罹難。
“可是,百合是東海人,沒道理把弟弟安葬在數(shù)百公里外的陌生城市啊。而且,百合姐今天明顯經(jīng)過一番梳妝打扮,給人的感覺像是赴情人的約會,而不是去見弟弟?!?br/>
似乎猜到陶寶在想什么,一直保持沉默的百合突然開口道:“他叫秦楊,是我的未婚夫,和弟弟一樣,同樣死于三年前的那場核爆炸,為了保護我。事實上,如果他不回頭救我,幸存下來的就是他了?!?br/>
陶寶沉默著。
他也是三年前諾曼核爆炸的幸存者。
“我來過這里很多次,但每一次都像這樣止于陵園門口,甚至不敢邁進陵園,不敢到他的墓碑前掃墓。”百合又道。
“呃,我能給你勇氣嗎?”陶寶開口道。
百合捋了捋額前的發(fā)梢,淡淡笑笑:“或許?!?br/>
說完,她邁開步子朝陵園走去。
起初步伐很快,但越來越慢,走到入口的時候,幾乎是寸步難行了。
陶寶走過去,伸出手,什么都沒說。
百合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把手放到陶寶的掌心。
陶寶隨即牽起百合的手,一起入了陵園。
百合情緒逐漸平靜下來,即使沒有陶寶的牽引,她也能挪動腳步了。
陶寶隨即松開了手。
“謝謝。”
陶寶笑笑,沒說什么。
兩人隨即來到一個墓碑前。
百合走了過去,陶寶就遠遠的站在身后。
他靜靜的看著百合對著墓碑呢喃,一時間思緒紛飛。
“如果三年前,自己也死于核爆炸,夏晴會為我哭泣嗎?”
等回過神的時候,百合已經(jīng)重新來到了自己身邊。
“呼走。”百合輕笑道。
陶寶也是收拾好情緒,笑笑道:“感覺,情緒好了很多?!?br/>
“算是?!卑俸项D了頓,又輕笑道:“你陪我來掃墓,我陪你去逛廟會,如何?”
“唔,簡直棒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