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敏捂著臉,一臉驚愕,她似乎沒想到夏晴敢扇她耳光,還罵她婊子。
片刻后,張敏猛的站起來,指著夏晴,罵道:“夏晴,你有臉罵我婊子?你不是跟周小軍在一起了嗎?怎么又跟陶寶在一起?你這么生氣,難道你對孫凡也?呵呵,你可以的,不愧是交際花,勾搭他們?nèi)值??!?br/>
陶寶怒了。
這女人一張臭嘴能氣死人。
他再度走過來準(zhǔn)備教訓(xùn)張敏,但再次被夏晴攔下。
“我們走?!毕那缋諏氹x開了。
走出張敏的視線后,夏晴突然停了下來,然后突然撲到陶寶身上,用牙狠狠的咬了陶寶一口。
嘶
陶寶痛的直咧嘴。
“夏晴,你是小狗?。 ?br/>
但就在這時,陶寶突然感覺肩膀濕了。
夏晴哭了。
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已經(jīng)離婚三年了,按理說已經(jīng)沒什么感情了,但這一刻,陶寶卻異常的心疼。
他雙開雙臂,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擁抱著夏晴。
夏晴并沒有掙扎。
她趴在陶寶肩膀,先是小聲哭泣,繼而嚎嚎大哭起來。
“我沒有那么不要臉,我沒有去勾搭周小軍和孫凡?!?br/>
陶寶將夏晴攬入懷里,淡淡道:“嗯,我知道?!?br/>
少許后,夏晴漸漸平靜下來。
她抹去眼淚,離開陶寶的胸膛,轉(zhuǎn)過身,深呼吸,然后淡淡道:“我們繼續(xù)找蛋糕店?!?br/>
陶寶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雙手,微微苦笑。
剛才一瞬間,他似乎看到了復(fù)婚的希望。
但那就那么一瞬間。
夏晴此刻的態(tài)度表明,她并沒有任何復(fù)婚的打算。
陶寶搖搖頭,不再多想。
他追上去,和夏晴并肩走著。
“夏晴,為什么不讓我揍張敏?”陶寶開口道。
“男人打女人,不管是出于什么樣的原因,都會被人非議的。所以,我可以打張敏,但你不可以。你的聲名已經(jīng)夠狼藉的了,打女人的事再傳出去,將來誰還敢嫁給你?”
夏晴臉一扭,又道:“不過,我想你也不用愁。反正家里還有一個單身姐姐嘛,還是一個超級大美女?!?br/>
“不是,你這什么意思?”
“自己領(lǐng)會去!”夏晴說完,也不知道想起什么事,憤而加快了腳步。
陶寶也只好加步跟上。
剛好,在街道的拐角就有一家蛋糕店。
兩人隨后走了進(jìn)去。
“您好,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服務(wù)的嗎?”一個鄰家女孩模樣的服務(wù)生走了過來。
她看到陶寶后,稍稍驚訝:“啊,大帥哥,還有,大美女?!?br/>
陶寶也是微汗。
這個服務(wù)員,他都碰到好幾次了,是一名兼職的大學(xué)生。
“你到底兼職了多少份工作?肯德基、大排檔、老婆餅,現(xiàn)在又在賣蛋糕?你都不用上課嗎?”陶寶開口道。
“今天周末啊。”小美女笑笑,然后又道:“而且,我在蛋糕店,雖然也是打工,但也在做學(xué)徒。等我大學(xué)畢業(yè)了,我想開個蛋糕店?!?br/>
“冒昧的問一句,你大學(xué)學(xué)的什么專業(yè)?”
“法語?!?br/>
陶寶:......
“做蛋糕和你的專業(yè)完全不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