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一臉黑線:“請不要模仿我的創(chuàng)意,ok?”
“有區(qū)別的,好?”陶寶從服裝袋里把那條蕾絲內(nèi)褲拿出來,摸了摸,然后道:“你看,我這是女人內(nèi)褲,帶蕾絲邊呢?!?br/>
夏晴臉更黑了:“陶先生,請不要用手在內(nèi)褲上亂摸,ok?行為很猥瑣的?!?br/>
“呃......好?!?br/>
陶寶重新把內(nèi)褲放回服裝袋:“以我目前的經(jīng)濟條件,排除庸俗化的禮物,我能送的,也只有內(nèi)褲了。”
夏晴嘴角扯了扯:“隨你便。不過,我覺得葉冰雨即使收下你這份特別的生日禮物,轉(zhuǎn)過身就會丟到垃圾桶了?!?br/>
陶寶攤了攤手:“我只要把禮物送出去,至于葉冰雨怎么處理,就不管我的事了?!?br/>
他頓了頓,拍了拍衣服站起來:“我們?nèi)ズ缺瑁艺埧汀!?br/>
夏晴還沒開口,突然手機響了。
她看了看來電提示,然后淡淡道:“我去接個電話。”
陶寶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晴直接就離開了。
片刻后,她重新返回,然后道:“周小軍到了,我現(xiàn)在要去機場了?!?br/>
“呃......”陶寶沉吟少許,然后笑笑道:“你,是不是喜歡上周小軍了?”
“為什么這么說?”夏晴反問道。
陶寶想了想,然后道:“我并不覺得你是一個喜歡和男人搞曖昧的女人,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直接拒絕。你明知道周小軍在追求你,但你并沒有拒絕,甚至特意去接機。如果不是喜歡,你不會這么做?!?br/>
“唉。”夏晴嘆了口氣。
她收拾下情緒,看著陶寶,又道:“首先,我們家和周小軍是世交,逢年過節(jié),兩家都會相互來往,我只要還是夏家的一份子,就無法避開周小軍。其次,周小軍救過我父親,我們夏家欠他人情。最后。”
夏晴停頓一下,才又道:“你這個前夫管得太寬了!你當著我的面給其他女人買蕾絲內(nèi)褲,但是我說什么了嗎?”
“呃......好,算我多問。的確,普通朋友就得有普通朋友的界限?!碧諏毜馈?br/>
“我走了?!毕那鐩]再說什么,直接就離開了。
南航某航班。
播音員甜美的聲音響起:“女士們,先生們:即將在東海機場降落。請您收起小桌板,調(diào)直座椅靠背,靠窗的旅客請協(xié)助打開遮光板。請您再次確認系好安全帶。各種電子設(shè)備處于關(guān)閉狀態(tài)。我代表全體機組成員感謝您乘坐本航班,祝您旅途愉快,我們下次再見?!?br/>
坐在某窗口附近座位,一直假寐的男人突然張開了眼。
男子年紀大約二十三四歲,蓄著一頭短發(fā),白襯衫的領(lǐng)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尤其是搭配在一起之后,更是猶如上帝手下巧奪天工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