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碧諏毣腥淮笪颍骸安涣?,我就想單純的做個足療?!?br/>
美女的熱情度再度暴跌。
“這里是足療師畫冊,你選一個?!泵琅f給陶寶一個畫冊,不冷不淡道。
陶寶倒也沒在意她的態(tài)度,接過畫冊隨手翻了翻。
怎么說呢?
放眼望去,這些足療師,無論男女都看起來很一般,姿跟門口的那些迎賓小姐差了好多。
“理論上,不應(yīng)該這樣啊?!?br/>
似乎看穿了陶寶的心思,美女又道:“這些都是正經(jīng)的足療師?!?br/>
她敲了敲桌子上的另外一個畫冊:“美女足療師都在這里?!?br/>
“但是需要購買增值服務(wù),對?”陶寶道。
美女嫣然一笑:“沒錯?!?br/>
陶寶攤了攤手:“算了。嗯?”
他的目光停留在畫冊上的一張照片上:“這個足療師還戴著口罩,看起來鬼鬼祟祟的,有人點(diǎn)她服務(wù)嗎?”
“多去了?!?br/>
“為啥?”
“人家身材好?!?br/>
“區(qū)區(qū)一個a罩,哪里身材好了?”陶寶就不能理解了。
話音剛落,一個冷冷的聲音響起:“平胸真是對不起呢?!?br/>
陶寶扭頭一看,這個口罩女就站在自己身后。
“呃.....胸,的確夠平的。不過,其他部位不錯,身材高挑,長腿蠻腰。尤其是完美形態(tài)的pp,更是讓人浮想聯(lián)翩?!?br/>
陶寶收拾下情緒,笑笑:“抱歉,抱歉,我無意冒犯。呃,為了彌補(bǔ)我的歉意......嗯,我決定點(diǎn)你為我服務(wù)?!?br/>
“呵!”口罩女冷笑:“對不起,我今天的預(yù)約已經(jīng)滿了?!?br/>
她想起什么,突然又改口道:“正式上班前,還有些時間,就讓我先為你服務(wù)?!?br/>
“嗚哇,看起來不太友善的樣子?!?br/>
口罩女睫毛一挑:“怕了?”
“切!怕?開什么玩笑。寶哥接受你的挑戰(zhàn)。”
于是,陶寶交了一千塊錢,然后跟著口罩女上樓了。
這一千塊錢交的陶寶好一陣心疼。
“媽蛋!黑店,做一次足療,竟然要一千塊!嗯?”
陶寶想起什么,然后開口道:“美女。”
“什么事?”口罩女很冷淡。
“那個,我購買的服務(wù)中有沒有增值服務(wù)?”陶寶道。
口罩女猛的止住腳步,一臉黑線道:“你說什么?”
“就是某些特殊服務(wù),你懂的。不然,純按摩的話,這一千塊太貴了?”
口罩女怒:“你的意思,一千塊錢,還想讓我提供性服務(wù)?老娘可沒這么廉價!”
口罩女心中抑郁啊。
“一周多前,局里受到線報,這家足療城涉嫌販毒。為了搜尋證據(jù),自己不惜編造謊言,說旅游去了??墒?!自己在這里臥底一周多了,但還是沒任何進(jìn)展。心里本來就有些上火,又碰到一個好男,還是球迷!啊啊,好想打人。神啊,我能揍眼前這個看著就很不爽的混蛋嗎?”
“擦,你們這里的服務(wù)員都這么暴躁嗎?咱這是服務(wù)業(yè)?顧客不是上帝嗎?”陶寶微汗。
口罩女握了握拳頭:“本人是無神論者,專門揍所謂的上帝。”
陶寶:......
“尼瑪!這肯定是一家黑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