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眼前的紅顏不多啊?!碧諏毎咽稚爝M(jìn)工資袋,然后把里面的東西全抓了出來。
一張工資條,還有一張紅毛爺爺和幾十塊錢的零錢。
“臥槽!這就是老子上個月的工資?兩百塊都沒?”
寶哥的臉都快黑成碳了。
“難道這是一家黑店?”
這事,寶哥肯定不會就這么算了啊。
他決定找財務(wù)問個明白。
但財務(wù)部已經(jīng)下班了。
正好這時,陳安嫻從樓上下來了,陶寶立刻殺奔過去。
“陳總,關(guān)于工資的事,我有話問你?!碧諏氈苯娱_門見山道。
陳安嫻抬手看了看時間,然后淡淡道:“我趕時間,車上說。”
“呃,好?!?br/>
隨后,陶寶跟著陳安嫻離開公司,然后上了陳安嫻的車,一輛jeep自由光。
“嗯?陳總,你上次去玻璃廠不是開的小寶馬嗎?怎么換成自由光了?”陶寶好奇道。
“換車了?!标惏矉挂贿呄抵踩珟В贿叺溃骸白杂晒廛噹臻g大,方便車震?!?br/>
陶寶:......
好冷的笑話!
這種葷段子從陳安嫻嘴里說出來,只有一個字,冷!
再配上陳安嫻面無表情的臉,更是冷。
系好安全帶,陳安嫻啟動車子,淡淡道:“你工資怎么了?”
“我只發(fā)了不到兩百塊工資?!?br/>
“不對嗎?”
“當(dāng)然不對??!我上個月十三號正式入職,上了十七天班,就算沒有提成,沒有全勤獎,但我的基礎(chǔ)工資就四千......”
“四千是這個月起效,上個月,你的基本工資還是兩千?!标惏矉勾驍嗵諏毜脑?,道。
陶寶:......
“好?!碧諏氀柿丝谕倌^續(xù)據(jù)理力爭:“就算基礎(chǔ)工資兩千,每天六十六塊錢。我上了十七天班......”
陳安嫻看了陶寶一眼,淡淡道:“你當(dāng)初簽合同的時候,有沒有好好看合同?”
“嗯?”
“你需要壓半個月的工資。也就是說,你上個月只能實(shí)發(fā)兩天的工資?!标惏矉沟?。
陶寶:......
“說起來,合同上好像是這么寫了。但是!”
陶寶咽了口唾沫,控制一下節(jié)奏,又道:“你們這是違反《基本法》,不是,是違法《勞動法》的!”
陳安嫻翻了翻白眼:“你是跟宮如夢簽的合同,要告,也應(yīng)該告你的前老板?”
她頓了頓,又道:“當(dāng)初簽合同的時候,你是不是一直在偷瞄東海第一辣媽宮如夢的裙底,都沒認(rèn)真看合同?”
“呵呵呵?!碧諏殦蠐项^:“怎,怎么可能?”
“唔......”
“好,就看了一眼,就一眼?!?br/>
“正好,我現(xiàn)在就是要去見宮如夢,你也一起?!标惏矉沟馈?br/>
“這,不太好。你們都是大領(lǐng)導(dǎo),肯定是進(jìn)行商業(yè)會談的,我一個打工仔湊什么熱鬧。”
“沒人說讓你上談判桌。”陳安嫻頓了頓,又道:“你去哄孩子,就是你之前救下的,宮如夢的女兒宮依依。”
“呵呵呵?!碧諏氉旖浅读顺叮骸拔覜]奶爸經(jīng)驗(yàn)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