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直接哭暈了過去。
在沒有看到沈梓安的時候,她還可以安慰自己,沈梓安還是有些自衛(wèi)技能的,畢竟跟著閆震那么久不是嗎?
所有的期待和幻想在楚夢溪發(fā)給她視頻的那一刻完全的崩潰掉了。
葉南弦看到哭暈過去的沈蔓歌,整個人籠罩著一股肅殺之氣。
“給我找,就算是把海城給我翻遍了,也得把楚夢溪給我找出來!另外,宋濤,去把鐘素雪給我綁起來。發(fā)出消息,只要楚夢溪一天不出現(xiàn),我就放鐘素雪一小時的血。我兒子要是再流一滴血,我絕對會讓鐘素雪和整個楚家陪葬!”
這一刻的葉南弦是狠厲的,是狂暴的,他恨不得將整個世界給摧毀,所有的理智在看到沈梓安鮮血的那一刻完全的失去了。
葉南弦抱著沈蔓歌回到了葉家老宅。
張媽不知道什么時候出院了,看到葉南弦的時候想要上前說什么,卻被葉南弦給阻止了。
“張媽,我現(xiàn)在沒心情聽你說什么,現(xiàn)在任何事情都不及我的兒子和沈蔓歌重要。你如果回來是為了不讓我繼續(xù)和沈蔓歌在一起的,那么你可以走了?!?br/> 葉南弦說完抱著沈蔓歌進(jìn)了臥室。
張媽看著葉南弦此時的這個樣子,欲言又止。
宋濤見她這樣,好心的說道:“張媽,你是葉家的老人了,葉總什么脾氣你是知道的。不管你對太太有什么不滿,如今梓安少爺不見了,他是葉總的親生兒子?,F(xiàn)在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br/> 張媽的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她差點一頭撞死,可是葉南弦卻絲毫沒有和沈蔓歌有任何的切斷,如今更是為了沈梓安和沈蔓歌對她如此不理不睬的。
張媽真的想甩甩袖子離開,再也不去管這些事情了,可是當(dāng)她看到葉南弦落寞的下樓,那高大的身影搖搖欲墜,好像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張媽又有些心疼了?!?br/> “先生,我去給你做點吃的吧?”
“不用了,我吃不下?!?br/> 葉南弦坐在了沙發(fā)上。
沈蔓歌是被他強(qiáng)行打了鎮(zhèn)定劑才睡過去的。
他是個男人,需要起到一個支撐的作用,可是他也是人,更是一個父親。
當(dāng)他看到沈梓安的鮮血時,葉南弦其實真的差點一頭栽倒在地。
那個臭小子現(xiàn)在到底怎么樣了?
楚夢溪既然讓沈蔓歌前去,為什么又藏起來了呢?
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到底想要做什么?
葉南弦從來沒有這一刻的無助和著急過。
張媽見葉南弦這個樣子,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
“先生,要不要和夫人通個電話?或許她有什么辦法也說不定?!?br/> 張媽的話讓葉南弦搖了搖頭說:“我媽對沈蔓歌的印象不好,也不覺得梓安就是我兒子,現(xiàn)在根本不會管這種事情。張媽,你去休息吧,別管我了?!?br/> “我怎么能不管你?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三魂七魄都不在了似的,我看著心疼!你可是我一把屎一把尿帶大的?!?br/> 張媽的鼻子有些發(fā)酸,聲音也哽咽著。
葉南弦閉上了眼睛,疲憊的說:“我知道你心疼我,那么你就該知道我對梓安現(xiàn)在的情況更加憂心,我也是一個父親啊。那個孩子從小就不在我身邊長大,他需要我的時候我都不在,如今他總算回到我身邊了,可是卻在我眼皮子下面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你讓我怎么辦?”
“先生,你是人,不是神,有些事兒不是你能控制的,現(xiàn)在太太已經(jīng)那樣的,如果你再倒了,葉家可就完了?!?br/> 張媽第一次叫沈蔓歌是太太。
葉南弦敏感的察覺到了這一點。
“你認(rèn)可蔓歌了?”
“我不認(rèn)可能怎么辦?先生你是非她不娶啊,如今連梓安少爺都出事了,我如果再給你添堵,你身邊還有誰可以依靠?你是我一手帶大的孩子,我就算讓自己死了,也不能看著你難過。”
張媽的話讓葉南弦的心里多了一絲暖流。
“謝謝你,張媽?!?br/> “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給你們做點吃的。一會你們醒了之后吃點。”
張媽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然后轉(zhuǎn)身去了廚房。
葉南弦見張媽這樣的轉(zhuǎn)變,不由得有些欣喜,宋濤也低聲說:“如果張媽能夠回來幫你,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
葉南弦有些安慰,雖然依然擔(dān)心著沈梓安,不過卻有些困了。
他靠在沙發(fā)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沈蔓歌睡著睡著就好像聞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甜甜的,香香的。
她猛地睜開了眼睛,就看到一道人影正站在她的床前,惡狠狠地看著她。
“你是……”
沈蔓歌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黑影捂住了嘴巴,快速的打暈了。
黑影將沈蔓歌扛在了肩膀上,然后出了臥室。
外面的人都睡著了,甚至連葉南弦都在沙發(fā)上沉睡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