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來。
白荃伸手摸了摸脖頸,那里一片光滑,毫無咬傷的痕跡。
一切都很正常,仿佛昨夜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白荃眼神暗了暗。
〖系統(tǒng)〗
【在!怎么了嘛,宿主?】
〖昨天晚上,你去哪了?〗
【啊…昨天晚上?一般那個時候宿主你不是都睡了嗎,沒有什么事。所以……我就下線,和鄰家的宿主搓麻將去了……】說到后面,系統(tǒng)看著自家宿主略顯陰晴不定的臉色,語氣越來越弱。
〖哦……〗白荃倒是沒有遷怒于它,只是問道,〖你下線了,還可以調(diào)到昨晚的資料嗎?〗
【額……】
〖算了……〗
白荃爬起身,直接喚了春雪過來。
“世子……”這個時間段雖然還早,但春雪本就勤勞,起得很早,所以現(xiàn)在也顯得很精神。
“嗯?!卑总鯌?yīng)了一聲,任對方為自己穿衣。
“世子今兒個怎么起得這么早?臉色也顯得很蒼白,是昨夜沒有睡好嗎?看著很不精神啊。”春雪看了會白荃,關(guān)心的問道。
“想起就起來了……小春春,等會讓阿秩過來吧?!卑总跤行┬牟辉谘桑氨臼雷佑行┦乱獑査??!?br/> 阿秩是專屬于暗處守護白荃的守衛(wèi)。
世子臉色這么差,又找他……
春雪心下有些猜測,面上卻不變,點點頭,道:“好的,世子?!?br/> 白荃看了春雪一眼,皺了皺眉,想開口說什么,最終卻是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等春雪出去后。
系統(tǒng)有些忍不住開口。
【昨天晚上是發(fā)生的時候嗎?】
〖沒事?!?br/> 白荃語氣很淡。
聽著語氣,系統(tǒng)便立馬明白。
宿主這回兒并不需要自己明白什么。
它不再詢問。
一會兒,面無表情的男子便有些打不起精神的走了進來。
“世子?!?br/> “阿秩,你這是怎么了?”白荃面色不變,瞥了眼男子,似做關(guān)心的開口。
“???屬下……屬下沒事?!卑⒅葥沃燮ぷ?,心下一陣忐忑,想要強打起精神,但忍不住的困意襲來。
“哦。”白荃沒再說話,房內(nèi)一時沉默。
【宿主,他被下了極強的迷藥,現(xiàn)在只是后遺癥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