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桐都不知道自己被他要了多少次。
昏昏沉沉中,她再度醒來。
剛一睜開眼,陸南城便扶著她的腰翻身而上。
冉桐甚至懷疑他根本就沒有睡!
一想到自己被他弄的昏睡過去,而他依然看著她……
冉桐咬緊唇瓣,伸手想要推卻綿軟無力……
很快,便再度被他一舉攻破。
她現(xiàn)在真的明白了,陸南城就是在存心折磨她!
動作大開大合,每一次,都像是……要頂?shù)剿淖钌钐帯?br/>
那種力道,讓她一度以為自己的身體要被他給貫穿了……
直到最后,她實在受不住了,眼淚刷刷的掉了下來,口中也各種的示軟求饒,哭到泣不成聲,陸南城卻依然沒有任何心軟的跡象。
他壓在她的身上,幾乎是緊貼著她的耳根,隨著動作,粗重的喘息。
那低低沉沉的氣息,滾燙而又灼人,在她耳邊呼呼的響著,有種褪散不去的壓迫感。
纖細的手指緊緊地抓在他的后背上,指甲深嵌入皮肉,仿佛因此就能減少那種深入身體深處的顫栗痛感。
可是,這種浩劫就像是漫無邊際,看不到頭……
“陸南城……”她忍不住再次啜罵,“你他嗎的就是一個禽獸?!?br/>
他低低的笑,“到現(xiàn)在還有力氣罵我,看來,你還是……欠草!”
冉桐將臉別了過去。
枕巾上已是濕濡一片,臉靠上去,帶來一片的冰涼。
也不知道是她流下來的眼淚,還是他身上的汗水。
這個該死的男人!
就在幾個月前,他還躺在病床上,穿著病號服,一臉憔悴,無法行動,現(xiàn)在卻……
“嗯啊……”壓抑不住的一聲嬌吟忍不住從口中再次溢出。
“還敢分心?”陸南城重重的握住她的細腰。
她漂亮的墨色長卷發(fā)就那么凌亂的鋪散在枕巾上,臉頰上染著紅暈,眼睫毛上濕潤一片,因為側著臉的動作,她細長白皙的脖頸優(yōu)美而又性感……
忍不住的,陸南城低下頭,不管不顧的咬在她的脖頸上。
“……”冉桐根本就躲不開。
她覺得自己現(xiàn)在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由他欺負……
“桐桐……”男人一聲聲的喊著她的名字,仿佛沉浸于極致的愉悅,連帶著聲音都有些繾綣的低濃。
“陸南城。”冉桐咬緊唇瓣,“我們談一談好不好?”
“不好。”男人直接拒絕。
冉桐:“……”
“女人的嘴,騙人的鬼。我再信你,我就不叫陸南城?!闭f著,某人再度付諸行動,“還是直接做吧,蕭潛五歲了,也應該要個妹妹了?!?br/>
“不要了……”
男人的語氣依然是那么不緊不慢,“難道你不想要個女兒嗎?長得跟你一模一樣,但是脾氣一定要好。我將來會好好教育她的,畢竟蕭潛已經(jīng)長殘了,女兒得好好養(yǎng),我連名字都已經(jīng)想好了,就叫……陸靜嫻好嗎?”
在他再一度侵襲而來的時候,冉桐終于承受不住了,她脫口而出道,“我沒有跟席嘉遇復合!”
陸南城的動作僵住。
“真的。”冉桐有些無奈,又近乎認命的說道,“我跟他,真的只是朋友而已。那些照片,也只是我們吃飯,看表演的時候被拍到的而已。陸南城,我這樣說,你可以放過我了嗎?”
她真的很疼。
也很累。
她甚至不知道現(xiàn)在是幾點鐘了。
窗簾關著,室內幽暗,外面甚至也沒有一點的聲響,就連兩人的手機都沒有響過……
如果不是在自己床上,周圍都是自己所熟悉的擺設,她甚至要懷疑陸南城是不是趁她睡著把她給擄走了?
為什么爸媽都不會來敲門?
他們發(fā)出那么大的聲音,為什么也沒有人來問問?
冉桐只能軟著聲音求他,“我說的是真話,沒有騙你,你起來好不好?”
“好?!?br/>
聽到這個字,冉桐終于松了口氣。
就在她以為,他終于良心發(fā)現(xiàn),要放過自己的時候……
男人抱著她的腰突然翻了個身。
一聲驚呼后,冉桐整個人伏在了他的身上,形成了……她上他下的姿勢。
“那就這樣好了?!标懩铣潜е澳阕裱阏f過的話,原諒我的所作所為。我也遵循我說過的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