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鳴秋把晚飯買回來的時候,母子倆也已經(jīng)吃好了。
陸蕭潛腆著小肚子,滿足的癱在沙發(fā)上打著飽嗝,冉桐則收好了飯盒,提著滿滿一袋子的垃圾準備去樓下。
“我來我來?!毖帏Q秋忙上前接過袋子,同時把手里的粥放在了桌上。
眼神示意了下,也不知道陸南城看懂沒有。
離開的時候,她順帶把門也帶上了。
冉桐面容平靜,先是走進病房內(nèi)的洗手間,把手洗干凈,又拿著熱毛巾出來,幫兒子擦擦臉和小手。
一切都做完后,她開口說道,“蕭潛,媽媽先走了,等會兒你給媽媽打電話來接你?!?br/>
“去哪?做什么?”問話的是陸南城。
他眉頭緊皺,心情不好,自然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
冉桐沒搭話,只是低著頭,摸摸兒子的頭發(fā),“在這兒乖乖的,不許調(diào)皮,聽到了沒有?”
陸蕭潛乖乖的點點頭,然后,小眼睛瞥向病床上的男人。
“爸爸……”
“那媽媽先走了。”冉桐說完,便過去拿起包,轉(zhuǎn)身離開。
“給我站住!”陸南城聲音冷硬。
冉桐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看著病床上的男人,“陸總還有事?”
因為她的稱呼,陸南城握緊了拳,臉色更是陰沉的濃郁,“我問你話沒聽見嗎?”
冉桐挑眉,“你是我什么人?你問,我就必須要回答嗎?你給我多少錢,作為律師,我的收費可是很貴的,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先走……”
“多少錢?”陸南城直接打斷她。
冉桐覺得自己給自己挖了一個大坑,跟資本家談錢,簡直就是羊入虎口。
她冷著臉,轉(zhuǎn)身就要走。
“一千萬?!标懩铣侵苯娱_口,“一千萬,你在這里照顧我一個月?!?br/>
冉桐覺得眼皮子跳的厲害。
終于還是忍不住,她再度轉(zhuǎn)過身,“陸南城你是不是車禍把腦子也撞壞了?”
“對。”陸南城深深地看著她,眸中的墨色濃的像是要溢出來,“我腦子壞了,只有你能治好。”
“你土味情話看多了是吧?”冉桐很想翻白眼。
“土味情話是什么?”
冉桐:“……”
她覺得自己又被繞進去了,明明都已經(jīng)下定了決心,不見,不想,也不跟他廢話,不產(chǎn)生任何的交集。
“我還有事,先走了?!闭f完這句,冉桐不想再浪費時間,轉(zhuǎn)身快速邁著腳步就往外沖。
手剛握上門把,身后卻突然傳來“哐當”的一聲。
“爸爸!爸爸……”陸蕭潛驚慌的聲音響起。
冉桐心頭一驚,回過頭,就看到原本應(yīng)該躺在床上的男人竟然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