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怎么都沒想到,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穆雙雙會出現(xiàn)在她面前,而且還用這種沒羞沒臊的話調(diào)侃她。
自打穆雙雙一出現(xiàn),楊氏的目光便緊緊地跟隨著穆雙雙,全然沒發(fā)現(xiàn)阿九抓著王才正站在五米開外的地方望著她。
楊氏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掃著穆雙雙道:“我說穆雙雙,你這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家就說出這般沒羞沒臊的話來,就不怕將來找不到婆家嗎?”
穆雙雙聞言,腦袋一歪,冷哼一聲道:“呵——我怕不怕難不成李嬸子不知嗎?我是什么性子,您應(yīng)該是最曉得的?畢竟……”說話間,穆雙雙的眼神又朝楊氏的手指上望去,幸災(zāi)樂禍地道:“不知嬸子的手指是疼還是不疼了?!?br/> 楊氏終于被穆雙雙的話激怒了,她與穆雙雙從前發(fā)生的事,對于她楊氏來說就是一個奇恥大辱,那件事情結(jié)束后好一陣子,她都躲在娘家,不敢回到這大黎村中來,就算是在娘家她也都不敢踏出家門半步,生怕被人逮住了錯處,用誅心之言刺激她。
如今,好不容易花了幾個月的時間從那件事情的陰影里走出來了,竟又被穆雙雙當著那么多人的面重新提起,叫她這張臉往哪兒擱?。?br/> “李嫂子,你不是說雙雙被……”
就在楊氏被穆雙雙的話說的想找個洞鉆下去時,身邊婦人的話突然提醒了她。
低垂著腦袋的她,眼中閃過一抹欣喜,一抹若有似無的自信從她的眼底爬了上來。她抬頭,重新將目光落在穆雙雙身上,眼睛一上一下地開始打量起穆雙雙來,倏地她‘嗤——’地掩嘴一聲輕笑。
“穆雙雙,看你這樣子,想來應(yīng)當是昨晚過的不錯吧?”楊氏突然湊近穆雙雙的耳邊,用及輕的聲音在她耳邊道:“中年男人的滋味如何?是否讓你********了?”
這話,楊氏說的及輕,除了穆雙雙以外,沒有第三個人聽到。
楊氏本以為,在穆雙雙面前說完這話,穆雙雙總該會惱羞成怒,哪里知道,穆雙雙聽了她的這番話,竟是面無波瀾,毫不在意的樣子。
面對這種事情,她居然還可以這般淡然,看來這個穆雙雙可真是賤到了骨子里了,她這般與那些被賣到窯子里的女子有什么區(qū)別?
如此看來,她今日能有這番作為,恐怕也是用不正經(jīng)的手段換來的。
楊氏在心里揣測著,心里恨的牙癢癢,她厭惡極了這般的一臉無所謂的穆雙雙。
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楊氏終究還是沒忍住的在最后補了一句,“穆雙雙,你簡直就是咱么大黎村的恥辱!!”
穆雙雙聽到這話,神色一凜,原先還淡漠的臉上瞬間平添了一抹不解,“李嬸子,您這話是要從何說起啊?我穆雙雙是做了什么錯事了,怎么就成了整個大黎村的恥辱了??。 ?br/> 穆雙雙說話的語氣明明平緩的很,但不知為何落在楊氏以及其他幾位婦人耳中后,竟叫他們生生升起一股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