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里正和村老自然是沒有什么異議的,本來穆二房一家在大黎村的地位就是不可撼動的,畢竟人兒子穆天可是唯一一個秀才,大黎村的未來可還是要指望他呢,可千萬不能因為這件事情把他給得罪了。如果真有像穆雙雙嘴里說的證據(jù),那這件事情就好辦許多了。
王二見此,朝周里正狠狠地磕了幾個響頭發(fā)誓道,“周里正,我說的可句句都是實情,雖說這樣發(fā)賣孩子的人也不少,但就這柳氏所說的這些話,我記得也別清晰,因為也只有她有這么大的野心,也不問我們要賣孩子的回扣。若真要我們兄弟兩個拿出什么證據(jù)來,那……不知道這個能不能作數(shù)?!闭f著王二將手伸進了懷里,掏出一對鎏金玉蘭花的耳墜子來。
柳氏看到那對耳墜子時,眼睛都大了,顯然是認出了那鎏金玉蘭花耳墜子是她的物品。
“這……是……”周里正盯著那對耳墜子,不解地看著王二。
“這是柳氏讓我們兄弟發(fā)賣穆姑娘時給的耳墜子,當時柳氏說出門急忙,又要離開村子一陣子,所以就暫時將這鎏金耳墜子壓|在我們弟兄手中,說好等回來了事情辦成了,她就來用銀子換回這對耳墜子,想來許是知曉我們弟兄沒辦成事,所以柳氏至今都沒有將這耳墜子給拿回去,我們也是怕萬一哪天柳氏上門問我們索取,我們拿不出,因此這耳墜子我們也不敢輕易地變賣了?!?br/> “這區(qū)區(qū)一對耳墜子就想要作為污蔑我的證據(jù)不成?”柳氏硬著嘴狡辯道,眼神卻閃爍地不敢朝王二手中的那對耳墜子上看。
“就是……這種式樣的耳墜子鎮(zhèn)上隨便一家首飾鋪子里都能找到,誰知道這不是你們事先買好來冤枉我母親的呢?!蹦码p玨在看到那對鎏金玉蘭花耳墜子時,目光中的神色明明閃爍的厲害,卻為了給穆雙雙在眾人面前按上一個污蔑長輩的罪名,不惜繼續(xù)睜著眼睛說瞎話。
母女兩人的話確實不無道理,一時之間,四下又是一陣靜謐,王二舉著那對鎏金玉蘭花耳墜子無奈地望著穆雙雙,眼神中寫著,‘我已經(jīng)盡力了’的神色。
“這……對耳墜子,不對啊。”就在這時,不知是誰在人群中小聲地開了口。
一瞬間,眾人的目光都朝那說話的婦人望去。
婦人說完話后,感受到從四下掃來的目光就開始后悔了,她根本不想灘這趟渾水,誰都知道現(xiàn)在得罪柳氏一家可不是什么明知的舉動。
但,四下那幾道灼熱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她被盯地全身發(fā)毛,就算不想得罪柳氏一家,想要說謊,說出口的話也不受她自己的控制。
“你知道些什么,倒是說來聽聽?!敝芾镎鲱^挑眉盯著那哆哆嗦嗦棲身在人群中的婦人。
婦人朝四下掃了一圈,見誰都沒有要幫自己說話,只能忐忑地走出人群,站在王二身邊,指著他手里的那對耳墜子道:“若是我沒記錯,這對耳墜子我是見過的。我與穆二嫂子是差不多時候嫁到大黎村的,家又住得近,所以那會兒關(guān)系還挺要好,當時看到她戴著這對耳墜子覺著漂亮,就忍不住多問了一句。只記得穆二嫂子說,這耳墜子是她母親給她的嫁妝,由于耳墜子的玉蘭花上刻著她的名字,手工活精細,所以是獨一無二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