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細皮嫩肉,摸一下就跟牛奶似的,一回生二回熟,老公疼你啊……”
第一次見面,第一次相親,生子沒半截兒的人恬不知恥,竟然連老公都叫自稱。
嘔!
王翠翠差點兒吐了,看著范寶富就跟看魔鬼似的!從椅子上站起來,聲音尖利地沖他叫道。
“你放開我!”
用力一把把手抽回來。
刷刷。
啪。
范金富臉色一變,不甘心地用手指勾到了王翠翠手腕上的串珠,雙方誰也不讓,相互用力之下,穿珠子的繩子被拉斷,珠子掉在地上,叮叮咚咚發(fā)出好一陣響動。
李沉臉色一變,猛地站起身,王翠翠皮膚白嫩得跟蓮藕似的,串珠又跟羊脂玉一個顏色,以至于他剛才竟沒看到手腕上戴著這串串珠。
這是他們剛好的時候,王翠翠過第一個生日,他用了一個月工資買給她的生日禮物。
她戴了這么多年了,上面的線都磨斷四五根,每一次快斷的時候,她都記得換線,以防丟失,平日里碰都不讓人碰,寶貝的不得了,沒想到今天竟然毀了。
他心里想,都已經(jīng)分手了還帶著干什么?不知道她會不會難過……
“你干什么?我的手串,你賠我……”
王翠翠見狀,臉色一變,眼中的眼淚唰的一下就下來了,眾目睽睽之下,俯下身,邊抹眼淚,邊撿珠子,撿起來擦干凈,放到包里。
王翠翠這邊還沒有過激反應,范寶富卻壓不住火氣,指著王翠翠罵道:“你以為你是誰?要不是你長得有點姿色,你你鑲金還是鑲鉆值兩百萬嗎?什么玩意兒!”
“我告訴你,要不是你媽巴巴的求我娶你,想拿我的錢給你那窩囊廢弟弟娶媳婦兒,你以為我會搭理你?老子這個歲數(shù),兩百萬嫖也能嫖到死,天天新鮮不重復,你個傻逼玩意兒,不想跟老子睡就滾,你以為老子稀罕你?賤人!”
王翠翠臉上閃過一抹難堪,也是一肚子火,抬起頭狠狠的瞪了范寶富一眼,冷笑一聲!
“不稀罕就算了!實話跟你說,就算再有錢,我是不會嫁給你這個老頭子的!大家各回各家,該干嘛干嘛!”
王翠翠不敢看眾人的表情,想到手串兒毀了,這是李沉就給她的唯一念想,就傷心的不得了,用力抹了把委屈的淚水,倔強地說道。
“不過珠子你得賠償我,不然我跟你拼命!我說到做到!”
“小賤人你以為你這玩意兒值幾塊錢?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男朋友是個連五十萬彩禮都拿不出來的窮逼,這玩意兒一定是他在大馬路丫子上買的,你這種女人不就是想要錢嗎?給你!說吧要多少?我雙倍給你!”
范寶富冷笑道。
“我要你陪我一條一模一樣的,我不要錢,這是我男朋友送給我的,它對我很重要!還有你才是賤人,你全家都是賤人,我告訴你我男朋友比你好一千萬倍,你個老不羞的玩意兒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王翠翠撕破臉似的吼道。
反正今天這親也相不成了,王翠翠干脆就豁出去了,她本來就不是小鳥依人的性格,憤怒之下更顯潑辣,看樣子恨不得上前撓花范寶富的臉,只是忙著借珠子騰不出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