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別扛到了車上,冷烈風將人放在副駕駛坐上,將門鎖上之后才去了駕駛坐那邊,上去之后拿了藥箱過來。
水一心看著他用鑷子小心的將石子挑出來,認真又細致。她可以確認以前的冷烈風肯定從來都沒有這么小心翼翼過。
正想著,手機傳來短信的聲音,空著的一手拿了手機出來,小心的不觸碰到手心,將短信打開,蘇小小的短信
我看到四爺出去了,姐妹兒,四爺可以把一輩子的柔情都給了你一個人,把一生的前途都給了你,這男人你不要,會天打雷劈的,直接上去撲到吧。
看完短信,水一心的臉色有些發(fā)燙,果斷的退出了短信頁面將手機放在了包里,她真懷疑蘇小小是不是有千里眼,這都能看到。
冷烈風為她處理好一只手,又把另外一個拿了過去,握著她微微發(fā)燙的手心:“怎么了?發(fā)燒了?”他說著,又伸手摸了摸她發(fā)燙的腦袋,還有紅紅的臉蛋兒,緊皺眉頭:“真發(fā)燒了?我們?nèi)メt(yī)院?!?br/> “沒有?!彼恍募泵Ψ瘩g,總不能告訴他自己是因為蘇小小的短信和他此時的溫柔才紅臉的吧,自己如果說了,他還不知道要怎么嘲笑自己呢。
“真沒事?”快速的為她處理好了手上的傷口,冷烈風還是不放心的開口問道。
“真沒事,四爺,我好餓,你要餓死我嗎?”從早上到現(xiàn)在,她都還沒有吃東西,本來打算在宴會的時候吃一點,誰知道又被袁如云給打亂了。
“吃貨。”冷烈風笑罵了一句,發(fā)動了車子帶著她去吃飯。
水一心哼了一聲:“民以食為天,再說今天……”提到袁如云她直接該了話題:“你覺得這件事真的是袁如云或者袁如心做的嗎?”
“不是?!?br/> 這一點冷烈風有把握,袁如心還沒傻到用他的前途來堵,只要袁如心不同意,袁如云根本就不會這么做。
“我也覺得不會,畢竟袁如心不會拿你的前途開玩笑,可是皓寒哥好像認定了就是袁如云。”水一心看著自己的手心,不過想想袁如云不是一般的矯情,自己以前被云皓寒冤枉的都要哭暈在廁所了,她說什么了嗎?不就是被云皓寒冤枉了一次了,她至于瘋狂到這個樣子嗎?
山苑小區(qū)的家里,一諾看著電腦里的照片,他的身邊站著一個黑衣女人,女人一頭柔順的秀發(fā),一張略顯稚嫩的娃娃臉上帶著的卻是冰冷。
“只此一次,下不為例?!币恢Z冷聲開口:“不要把任何手段用在我姐姐身上?!边@次的事情如果不是已經(jīng)解決了,他不會放過簡易。
“是。”簡易低頭,雙手放在自己小腹處,低聲開口問道:“接下來我們要怎么做?”雖然她認為利用水一心這條路是最快的方式,可是諾少不同意,她不能違背他的意思。
“冷冰月暫時不用去管,至于安穎,她當年做過什么,我會全部都還給她。”一諾說著,一掌拍在桌上,滿目的憤怒,他需要一個宣泄的缺口。
簡易出去,一諾一個人看著電腦里面的數(shù)據(jù),眼神陰勵的不像是一個二十一歲的孩子,他整個人都被仇恨充斥著,好像沒有人可以救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