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雪,什么事?。渴遣皇悄阋メt(yī)院了,讓我臨時照看養(yǎng)生會所?”秦朗在柜子中找到了龍井茶,正在泡茶,不動聲色地說道。
小妞,現(xiàn)在情勢危急,不得不請我出手了吧。
唐雪氣得牙癢癢。這家伙還在裝作不知道,肯定是故意的!
“秦朗,幫我消除皮膚過敏吧?!碧蒲┱f道。沒辦法,這家伙本事大,她還眼巴巴等著這家伙幫忙呢。
秦朗看向唐雪,眼睛中帶著笑意:“這個沒問題,不過扎針時需要脫掉一點點的衣服,沒問題吧?”
唐雪俏臉緋紅,但秦朗說的合情合理,好在過敏的地方只在鎖骨那兒,不需要脫掉整件上衣。
“你轉過去,等我說可以了之后,才能轉過身,不許偷看!”唐雪鄭重說道。
秦朗笑道:“放心好了,我不會偷窺的。不過你脫衣服之前,還應該先做一件事?!?br/>
“什么事?”唐雪不解地問道。
“將門反鎖啊。”秦朗提醒道。
“用不著?!碧蒲┲苯诱f道。
秦朗搖搖頭,故意用一種很失望的語氣說道:“你是在擔心將門鎖上后,自己孤立無援了,我會趁機使壞嗎?”
“是又怎樣?”唐雪沒好氣道。
她其實也沒有這種想法,畢竟知道秦朗雖然有時候玩世不恭了一點,在自己面前會偶爾調戲自己幾下,可鐵定不是什么壞人。她之所以拒絕關門,就是潛意識地,認為兩個人在辦公室,不應該還將門鎖上。
“嘿嘿,我是想提醒你,不將門鎖上的話,萬一又像那天,徐秘書有急事跑了進來,到時候尷尬的可會是唐雪你哦?!鼻乩屎俸傩Φ?。
唐雪頓時明白了。
上一次徐秘書進來,還只是看到她的小腿被秦朗拿在手上,在接受腳踝處的針扎治療,然而這一次如果再被人突然進來,撞見秦朗為她醫(yī)治鎖骨處小紅疙瘩的情景,那她確實會萬分尷尬!
要知道,秦朗那家伙都明說了,治療鎖骨處的皮膚過敏,至少需要將鎖骨位置的肌膚,都露出來!
到時候被人看到了,準會以為她和秦朗在辦公室那啥呢,而且還是在大白天!
唐雪自然不想這種窘事發(fā)生,于是說道:“那你去鎖門吧。”
秦朗“吧嗒”一聲,直接將門反鎖了。
然后秦朗換做流氓痞子一樣的語氣,“面露不善”地看著唐雪,淫淫地笑道:“唐雪,現(xiàn)在門都被鎖上了,辦公室的隔音條件又這么好,呵呵,你現(xiàn)在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唐雪冷艷的俏臉上居然浮現(xiàn)出如罌粟一般美麗的笑容,笑道:“那你盡管做個惡試試,我保證閹了你!”
秦朗不禁捂了捂褲襠,隨后豎起了大拇指。這小妞太狠了!
玩笑話也開得差不多了,再不治療的話,可就真會耽誤唐雪與金龍商業(yè)街的高級主管商談的重要事情了,秦朗于是背轉身,背對著唐雪規(guī)規(guī)矩矩地站好了。
“唐雪,你脫衣服吧。”
雖然秦朗的行動很規(guī)矩,可這家伙還是讓唐雪生悶氣。這家伙說話就不知道文雅一點嘛,什么叫“你脫衣服吧”,弄得被外人聽到了,準又會發(fā)生誤會。
不過見秦朗確實老老實實地背對著自己,唐雪盡管肯定還是有些羞澀,畢竟一個大男人近在咫尺,不過卻沒有猶猶豫豫。
唐雪迅速將身上的白色制服襯衫脫下,然后將襯衫當抹胸裙使用,讓襯衫將鎖骨以下的身體部位都嚴嚴實實地遮蓋了起來,防止春光外露。
并且,唐雪沒忘在系上扣子后,還全面檢查了一遍,確定這副樣子沒什么不妥的地方后,這才示意秦朗可以轉過身來了。
秦朗回頭便看到唐雪正面對著自己。唐雪的襯衫就好像仍然穿在身上一樣,只不過衣領不再貼著頸脖,而是覆蓋在了鎖骨下面一點點的位置,看起來就好像這件襯衫下滑了幾寸一樣。
這種大半遮掩、小半露出的畫面,說實話不算任何暴露的打扮,然而卻充滿了誘惑,那種朦朧的情景,反而更加讓人心醉,仿佛迫切想要扯開遮蓋的部分,看個通透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