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確實在往絕路上跑,且腳步越來越快。
身體良好的協(xié)調(diào)性,在這一刻發(fā)揮到了極處。
可再快,他也不可能快的過車子。
連回頭的功夫都沒有,只憑著感覺判斷車子距離自己還有多遠。
近,更近了。
周青原本就快的速度又快了三分,快撞上墻壁的時候,身體迅速前傾,整個人借力蹬在了墻壁上。
像是沒了重量,也像是在拍電影,他攀住了墻頭。
雙臂一收,人就到了上面。然后跳下,消失。
車手見鬼了一樣。
這么高的墻壁,他說上去上去了?簡直特么開玩笑。
可來不及多想,他就猛打方向盤。
車頭關鍵時刻調(diào)轉(zhuǎn)了方向,總算沒撞上去。跑出老遠停住,望墻興嘆。
周青跳進去的是別人家中,聽到警笛再繞到街頭,就看到好幾輛警車正圍著剛才案發(fā)的現(xiàn)場停駐。
杜繡不在,想來是接到周青電話后通知的附近警察。
剛才所有追堵他的人,連同那個昏迷過去的司機都沒了蹤影。警察正在詢問剛才的目擊者。
周青走過去把警察帶到方才的胡同,只剩下一輛的士車,車里面也早沒了人影。
“對方什么來歷清楚嗎?”
帶隊警察詢問。
周青回神:“什么?”
他精神恍惚,還在回憶剛才發(fā)生的一幕。
對方舉止有素,不可能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誰找來的人?
第一猜測就是韋建鵬,理由,動機,以及他所了解到的對方性格,都讓他有理由做出這種事情。
……
淮安區(qū)分局,周青剛跟著警察過來,一個警察拿著手機遞給了他:“杜警官電話,找你?!?br/> 周青拿過手機,入耳就是杜繡硬邦邦的聲音。
“死了沒?”
“托你的福,還好?!?br/> “他們對你動手,你應該有所猜想吧。”
“韋建鵬和齊泰安,必然是兩人中的一個?!?br/> “你確定?”
“我確定沒有用,就算明知道也沒證據(jù)?!?br/> 頓了下,周青又說:“等會麻煩你跟淮安分局的人打聲招呼,我做過筆錄后就得走?!?br/> “這么大事情……”
“跟我沒有關系,我就算在這里呆幾個月,你們也未必可以抓到對方?!?br/> “好!”杜繡沒有情緒應答。
“謝了!”
周青道謝,然后掛斷。
他不想有任何事麻煩到杜繡,可剛才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她。而她,也一如既往的該怎樣怎樣,絲毫沒有因為兩人之間生的那些芥蒂,公報私仇。
當然,叫杜繡過來不是救命的。只是想留住幾個歹徒,可惜了,警察和他反應都很快,還是讓人給跑掉了。
做好筆錄,周青沒受太大阻力,從警察局被放了出來。隨后就打車去赴江心嵐的約。
路上,借司機手機給金莎打了個電話,把剛才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金莎停了半響:“人沒事就行,我該做的會幫你做。”
“嗯!”
周青應酬幾句,把電話還給了司機后,靠在座椅上閉目養(yǎng)神。
命懸一線。
他如果沒有多留個心眼,傻乎乎的上了對方車子,會發(fā)生什么不可預測。
“到了!”
司機把車停在了一家環(huán)境不錯的咖啡館前,提醒了一句。
周青整理了一下衣服,付錢下車。
他不習慣爽約,尤其是連續(xù)爽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