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妃嘆了口氣:“你不知,鎮(zhèn)國公府雖然已經如此模樣,可是……那些人并沒打算放過它。瑞帝和阮思禮都在盯著。而且,立太子一事,更是影響后宮。我與太后如今俱是無親之人,這六子無論立誰,于我和太后都是不利。”
燕明珠豈不知她們是什么意思。
前堂有事,后宮豈能無礙?
六子無論立誰,太后本就不是瑞帝親母,到時候改朝換代,下場不見得好看。梁妃膝下無子,得瑞帝寵愛,日后若有新帝,必死無疑!
朝堂上既然提起鎮(zhèn)國公府,免不得要讓她和母親歸京。如此,太后便率先邀請,若是鎮(zhèn)國公府能在朝堂上將兵權送出……太后免不得要沾染好處,在阮思禮那邊也算有了些底氣。
梁妃不也是這個主意!
燕明珠的心中翻涌不平,她面上逼著自己笑,笑的云淡風輕:“家父戰(zhàn)死,鎮(zhèn)國公府只有榮耀,并無實權。當日兵符隨家父一道入了長汀,鎮(zhèn)國公府今日又哪里拿的出兵符?”
兵符在燕荃手里不假,可是燕荃入了長汀,再沒回來。今日讓鎮(zhèn)國公府交讓兵權,兵符難不成能憑空變出來?
一個個癡人說夢!
梁妃臉色一僵,僅僅一瞬恢復自然,“這事……我并不清楚。如今我在宮中已如履薄冰,只能將這些話告訴你,你自己心中有個計較。其他事,我也不見得能幫襯上什么?!?br/> 燕明珠抬眸,微微一笑:“多謝娘娘今日告知?!?br/> 梁妃搶在太后面前將這些話說了,便算是給了燕明珠一個人情。日后有事,總歸惦念著這點人情,雖不至于能占多大便宜,好歹給了梁妃一個保命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