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之后,祭祀儀式結束。
????樸銀惠虛脫般的躺在祭臺上,渾身上下濕漉漉的一片,臉上的潮紅正逐漸退卻。
????崔順空從樸銀惠身上翻身而下,疲憊的穿好亞麻長袍。
????祭臺旁邊的四名亞麻長袍祭祀上前,將樸銀惠的身子擦拭干凈。
????樸銀惠青春的身軀隨即重新回到了衰老的狀態(tài)。
????樸銀惠重重的嘆了口氣:“順空,我什么時候,才能真正的得到永生呢?”
????崔順空繼續(xù)穿戴衣物,頭也不回的對樸銀惠說道:“快了。”
????“快了是多久?”
????“只要能順利舉行血祭儀式,真理之神就必然賜福于你。”
????“真的……可以嗎?那可是三百條活生生的人命啊?!睒沣y惠一臉擔憂的說道。
????崔順空回過頭來,微笑著對樸銀惠說道:“銀惠,你剛才有沒有感受到真理之神的力量?”
????樸銀惠當即點了點頭,“當然!真理之神給了我兩個小時的青春,我在心里沒有半點對真理之神的疑惑!”
????崔順空撫摸著樸銀惠的臉:“這不就對了?真理,從來都是掌握在極少數(shù)聰明人的手中的,愚蠢之人的生命,根本不值得憐惜。你可以把愚蠢當成是一種疾病,為了整個人族的健康,任何不信仰真理之神的人都該被殺死——這也是真理之神的意思。”
????樸銀惠重重的點了點頭,“明白了,順空,我都聽你的。”
????崔順空對樸銀惠溫柔的一笑,“你現(xiàn)在這里休息一會兒吧,我去看看維羅?!?br/>
????“維羅出什么事情了?”
????“聽崔全浩說,維羅在樂天集團的拍賣會上,被人打了。”
????“什么?什么人敢這么大膽!”樸銀惠激動的支起了虛弱的身體——每次“天人合一”的祭祀儀式之后,她都感覺自己的身體被嚴重透支。
????崔順空按住樸銀惠的肩膀說道:“銀惠,你別著急,打傷維羅的人不是別人,就是逐鹿新女王的欽差特使陳星!”
????“陳星?他、他難道不知道維羅的身份嗎?”
????“陳星肯定是知道的,但這之中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我還得調(diào)查一下。陳星的身份對我們來說現(xiàn)在非常重要,要真是維羅的錯,我們還真不好對陳星興師問罪呢。”
????“唉,這真是個麻煩事?!睒沣y惠嘆了口氣。
????崔順空說道:“好了,你休息吧,這件事交給我去處理好了。”
????“嗯?!?br/>
????樸銀惠點了點頭,重新躺到祭臺上。
????崔順空轉身離開宗教密室,四名亞麻長袍祭祀則圍著樸銀惠繼續(xù)低吟禱告。
????而在陰暗的角落里,早已不見了那名圣使的身影了。
????崔順空走出暗門之后,便脫掉了身上的亞麻長袍,恢復了平常的裝束。
????崔全浩急急忙忙的迎了上來,“二妹,你總算來了,維羅現(xiàn)在就在基因治療室里進行治療呢!”
????崔順空陰沉著臉說道:“走,帶我去看看?!?br/>
????崔全浩連忙在前面引路,帶著崔順空來到基因治療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