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沉著的坐到椅子上:“大家對此有什么看法?”
“陳星大人,錦繡鎮(zhèn)跟我們錦繡森林軍團相連,屬于唇亡齒寒的關(guān)系!更何況,我們大部分士兵的家屬都是錦繡鎮(zhèn)人,我們不能放任宋哲那個狗東西在我們的家園上為所欲為!”
“對!陳星大人!我們請求出擊!”
“等等!大家先不要沖動!聽我說!現(xiàn)在是戰(zhàn)爭時期!錦繡鎮(zhèn)出現(xiàn)損失是在所難免的事情!我們現(xiàn)在的兵力不足,如果貿(mào)然出擊的話,會大大增加錦繡軍團總部的危險性!”
“靠!難道就放任宋哲那個狗東西為非作歹嗎?”
“如果出兵去幫錦繡鎮(zhèn),那么林河鎮(zhèn)有危險怎么辦?是不是也應該分兵去幫呢?”
“那自然要幫??!”
“那還有什么戰(zhàn)術(shù)性可言!我們不就成了一盤沖動的散沙了嗎?”
在出擊和不出擊的問題上,軍官們分成兩派,相互爭執(zhí)。
在此過程中,陳星一直都沒有說話,安靜的觀察每一個人的表現(xiàn)。
盡管大家的觀點各不相同,但陳星能感覺的到,他們都是站在不同的角度,為錦繡森林軍團而考慮。
的確,錦繡森林士兵的家人,幾乎都是來自于錦繡鎮(zhèn)的。
如果不派兵救援,士兵們的士氣一定會大受影響。
但是,如果派兵救援,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怎么辦?豈不是要被廖星輝牽著鼻子走?
陳星微微思考了一下,隨即壓了壓手掌。
在場的軍官們立刻閉上了嘴巴。
陳星說道:“韓軒,宋哲算是你的仇人了,我想聽聽你的意見?!?br/>
韓軒平靜的回答道:“星哥,我聽從你的命令,你讓我出擊我就出擊,讓我忍耐我就忍耐?!?br/>
陳星拍了拍韓軒的肩膀,“好兄弟,星哥我不會讓你受委屈的。剛才你們之間的爭論,我都已經(jīng)聽明白了,你們的觀點,的確各有各的道理。我們的確不能派重兵防守錦繡鎮(zhèn),那樣對我們單薄的兵線絕對是致命性的錯誤?!?br/>
聽到這里,一部分主戰(zhàn)的軍官表情略略有些失望。
就聽陳星繼續(xù)說道:“但是,我們也不能放過宋哲那個狗賊!我們必須用最少的兵力,徹底打怕廖星輝的物資掠奪隊,讓他們不敢朝周圍的鎮(zhèn)子伸手才行!”
“廖星輝還搞個二十四小時后開戰(zhàn),看似是遵守慣例,其實是想趁機占據(jù)有利地形!”
“老子才不吃他那一套呢!”
“他要二十四小時之后進攻,那就讓他二十四小時后再進攻好了!”
“但老子現(xiàn)在就要進攻!”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軍官全都激動的攥緊了拳頭。
“韓軒!”
“在!”
“你親自帶領(lǐng)先鋒勇士精英部隊,半路截殺宋哲!”
“是!”
“我要你們將宋哲和物資掠奪中隊全都干掉!一個不留!”
“是!”
“我還要你們順著他們歸去的路,找到他們的補給站,把能帶的都搶走,帶不走的都給我燒掉!”
“是!”
韓軒迅速站起來,激動的朝陳星敬了個禮。
陳星正色對韓軒說道:“一個地方軍編隊,起碼有兩千人。你們五十人去截殺兩千人,絕對是一個非常困難的挑戰(zhà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