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汪磊三人走出大門,魏楠抱著酒瓶聆聽自己心碎的聲音,這瓶酒的價值不言而喻,而且是他哥哥送給他的生日禮物,原本他以為讓汪磊上鉤很難,于是動用了這瓶珍藏的紅酒,可是沒想到這汪磊表現(xiàn)的傻傻呆呆,就好像直鉤都會咬的魚一樣容易釣,白白浪費了這一瓶酒。
“少爺,你怎么會花這么大的代價請那小子吃一餐飯?”林偉看著仍舊在心疼的魏楠問道。
魏楠沒好氣的說:“是誰說這小子有點棘手的,說他不好上鉤的?!?br/>
林偉想起自己之前跟魏楠說過一些關(guān)于汪磊的情報,讓魏楠對付汪磊的時候多小心來著。
魏楠接著說:“不過目的總算是打到了,這一餐飯可不是那么容易吃的,你沒見我一口都沒吃嗎?”
林偉回想起整個過程,確實魏楠一口都沒碰過飯菜。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個麻煩很快就不是麻煩了,哼哼,汪磊也不過如此,到時候把他們天寶島所有的養(yǎng)殖場都收過來,好賠償我這瓶酒的損失。”魏楠咬牙切齒的說。
在前往停車場的路上,徐虹玉問汪磊:“你沒發(fā)現(xiàn)從頭到尾魏楠都沒有吃過一口飯才嗎?”
汪磊還沒回答倒是王雪蘭掩嘴說道:“難道說飯菜里有毒嗎?”
汪磊給了王雪蘭頭上一擊爆栗說:“用腦子想想,要弄死我們用得著這么大費周章嗎?又是吃又是喝的,你看他那副心疼酒的表情?!?br/>
“你知道那瓶酒的價值?”徐虹玉有些意外。
“嗨,當然知道啦,傻子都看出來那瓶酒值錢,我就是故意看看那小子肉疼的表情的,雖然不知道具體的價值,不過能讓這個闊少心疼的一定值大錢了,怎么說這次都是我們賺到啦?!蓖衾诘靡獾恼f道。
“你還沒說飯菜的事情呢,難道真的是僅僅是強行請我們吃吃喝喝?”徐虹玉的疑慮一直不散,包括之前自己不能動彈的事情,一切的一切都讓她疑竇叢生。
“應該是沒有毒的,也許他在我們吃飯的時候光顧著心疼他的那瓶紅酒去了吧?!蓖衾谑窍氩怀鲲埐擞惺裁匆蓡?,至于之前威壓的事情,她們不問他不會回答,畢竟說出來也要有人信嘛,如果不相信說出來也沒用。
整件事情疑問多多,不過線索有限汪磊只能暫時放到一邊回去慢慢的想。
三人在自己的車旁看到一個黑衣人,應該就是魏楠所說的代駕,汪磊看到這人大晚上的還戴墨鏡差點沒笑噴,就在剛才路過他身邊的時候他都沒反應,要不是王雪蘭叫他一聲,估計汪磊三人把車開走了都沒反應。
“喂,小哥大晚上的戴著墨鏡挺酷的?!蓖衾谵揶淼?。
黑衣人摘掉眼鏡說:“這是老板吩咐的,我一打工的只能聽從吩咐?!?br/>
汪磊聽到這話心想“這魏楠真是個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啊?!?br/>
黑衣人開車的技術(shù)只能說一般,不過挺穩(wěn)的。
因為晚上回天寶島的船只已經(jīng)停運,所以所有人都去到徐虹玉的住處,看門進去時韓蓉正抱著枕頭在沙發(fā)上看電視,她看得是一個搞笑的綜藝節(jié)目,可是全程她都板著臉,面無表情。
“他們怎么來了?”韓蓉指著汪磊和王雪蘭問。
“無家可歸啊,總不能讓我們睡橋洞吧?!蓖衾诳迒手樥f。
“酒店開房。”韓蓉冷冷的說。
“哇,沒帶身份證哦,等下碰到查房了可怎么辦?!蓖衾诨卮鸬馈?br/>
汪磊因為喝了大半瓶的就,渾身散發(fā)出一股酒氣,韓蓉皺著眉頭露出十分厭惡的表情。
對于這個冷冷的冰山美人,汪磊也就借著這股酒勁敢口無遮攔,如果正常的時候,只怕都會被凍得說不出話來。
韓蓉揮揮手驅(qū)散身邊的酒氣,然后起身關(guān)了電視上樓。
此刻的汪磊感覺到紅酒帶來的后勁,感覺越來越亢奮而且體內(nèi)似乎有一股很熱的亂流,讓他總想找點事情來宣泄掉這股燥熱的亂流,他看向身邊的王雪蘭,他感覺自己面紅耳赤,而目光在王雪蘭的臉蛋上游走一番后,鎖定在王雪蘭胸前雪白的溝壑上,王雪蘭感受到汪磊的目光,下意識的掩蓋住自己的胸口,汪磊心情瞬間失落,可是體內(nèi)燥熱的亂流變得更加躁動。
“你小子吃了什么?”在汪磊逐漸混亂迷糊的腦海中,敖丙的聲音響起。
敖丙也發(fā)現(xiàn)汪磊身體的一樣,出現(xiàn)問詢汪磊,而敖丙試著用神魂探查汪磊體內(nèi)的情況是,發(fā)現(xiàn)他釋放的神魂越多,汪磊體內(nèi)的亂流就越紊亂,汪磊變得越來越燥熱,看向徐虹玉和王雪蘭的眼神越來越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