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一團超級有力的孤鬼,抱團再一次撞擊了我的腰,我連忙抱住這鐵索橋,驚恐的看著身后。
這群無臉孤鬼,即便沒有五官的魂在這鐵索上面飄蕩,但我也能夠感受到他們的怨氣,除了怨氣外,還有一絲害怕?孤鬼們不應(yīng)該都是絕望的嗎?為什么會有害怕?
我只能加快步伐朝著對面的懸崖山走去,雖然太多的不解,但一切只有到了對岸,才能解惑,畢竟我是要救冥膺承出水牢的人。
隨著我腳步的加快,因此隨之而來的便是,更多沖撞我的孤鬼,有些恨不得我把從這鐵索橋上面,直接撞擊掉下去。
我只能忍受這腰上,身上,陣陣寒意掠過,內(nèi)心也需要很堅定,腳下也小心的走過去。
終于,還有半米我就能夠到達對岸的山了,我一定可以的,我心里這么想著,接下來我也感覺到了更為危險的氣息,不是身后孤鬼們給我的感受,而是前方。
這是一座植被都是黑色的山,我未曾見過,奇異聞錄的書中也未曾有過相關(guān)的編撰,但是它卻出奇的陰森,這是我落下第一個步子出現(xiàn)的直覺。
尤先生坐在一旁斷樹的位置等著我的靠近。
他的身后是烏壓壓的一片,我定眼望去,那不都是孤鬼形成的嗎?如果說喬守護當了百年的鬼差,剛才遇見的兩個障礙都不算些什么的話。
那現(xiàn)在眼前的這一切,似乎,暴露了些什么。
“尤先生,喬守護是真的鬼差嗎?”
尤先生沒有回答我,而是指著完山下走的方向。
我甚至都開始懷疑,血衣女鬼讓我看見喬守護的形象,那么的正直,孤鬼為什么為孤鬼,因為被遺忘,便是瘦弱的,但是這世間真的會有這么多人被遺忘嗎?
還有一種我大膽的猜測會變成孤鬼的原因,便是,誅九族的活人,從幼到老,從祖到輩,全部滅亡,無一生還,便也不再有人記得,還有這樣一個人的存在。
所以,誅九族對于陰間來說,也算是殘酷的酷刑,不過,即便這樣,鄰里鄰居們,也會知道,這家人被誅滅了,還是有人能夠記得他們的名字,也不會變成孤鬼。
“那就是屠村,方圓十里的人,老人到小孩,祖輩牽連?!?br/> 我這話,讓我的內(nèi)心在顫抖,我居然害怕了,我伸手摸了摸我的鼻頭,細小的鼻汗出現(xiàn),總感覺心臟被刺痛了一下,即便我沒有去探究,在我發(fā)現(xiàn)我特殊的時候。
我的想法也只是想要另一個陰間而已,可是這一步一步走來,太多的未知,太多幾百年之間的恩怨。
一根繩索套一根,形成了巨大的死結(jié),我害怕,我停下了腳步。
前方的尤先生見著我停下來,他也便停下,回頭望著我,紙扎的身體出現(xiàn)被強風吹起來的感覺,那身體的邊緣,漂浮著邊須。
“奈奈,快到了,你快點下來,這些孤鬼你可是不怕的?!?br/> “尤先生,孤鬼我是不怕,但是,我害怕為什么會出現(xiàn)這么多的孤鬼?!?br/> 也許是覺得我不可能在往前走了,尤先生回頭靠近我:“你沒有退路,即便你自己不去發(fā)現(xiàn),他們也會找到你?!?br/> “他們是誰?”
尤先生搖頭:“我也不清楚,活的太久了?!?br/> 這句話,是無法言說了嗎?
他們?
我?guī)е苫螅罱K還是起身了,往前走去,盡管孤鬼圍繞,尤先生跟在我的身后。
我越往下走越覺得有些不對勁,停頓了一會等著尤先生靠上來。
“尤先生,關(guān)押冥膺承的是水鬼們嗎?”
紙扎的尤先生,雖然所表達情緒不明顯,但是我也看到了他有些隱瞞,隨后才望著我的雙眼,開口。
“沒有水鬼的存在!”
那之前說在水牢關(guān)押的是水鬼們在把守,而且還不是很好對付,現(xiàn)在怎么就沒有了,我盯著尤先生的紙扎臉,示意他說清楚。
“反正不好對付,整個懸崖山上,只有孤鬼,沒有其他的怨靈厲鬼的存在?!?br/> 最終還是沒有說清楚那個不好對付的東西到底是什么,只能前去查看了。
隨著靠近,那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時候我跟尤先生來到了一個破敗的寺廟,怎么是寺廟?
不過磚紅色的柱子,完全呈現(xiàn)成黑色,就連香爐,以及一些布條,都是黑色。
就像是去了色的世界,而在寺廟的中央,一個身穿爛布,縱橫飛起,無風自起,身后披著的黑發(fā),如同著魔一樣,凌亂的飄散著。
這個一個男人的背影,他跪地而坐,同時背對著自己,并且我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地方,就是五陰山對抗的那個寺廟,除了沒有那口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