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牡丹道:“老爺,已經安排好了,有藍家?guī)讉€姐妹和白玫瑰、白蓮花負責肯定不會有閃失。”
黃勝發(fā)現她有語病糾正道:“大家都是黃家姐妹,哪有分白家、藍家咱們都是一家。”
白牡丹不禁逗,臉紅了,道:“奴婢說錯了,黃家的幾個藍妹妹白姐姐已經安排好了?!毕窭@口令,連荷香都聽樂了。
黃勝笑道:“白牡丹,你什么時候能夠真的放松?。慷耗阃娑悸牪怀?!說什么不重要,關鍵是做什么,懂了嗎?”
白牡丹難為情了,道:“奴婢腦子死了些,老爺多擔待些個。白芙蓉想……?!?br/> 黃勝看著白牡丹欲言又止的樣子道:“別顧左右而言他,直接說你想如何?別拿白芙蓉說事兒!”
“奴婢也想跳配角,老爺您肯不肯呀?”
“行??!可是你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像仙女似的,如何跳男步???”
聽老爺夸自己美,這一刻白牡丹也有些忸怩起來,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她道:“老爺,藍媚娘這里士子的衣服太多了,奴婢可以借幾件呢?!?br/> “那還等什么,快去?。∮涀〈┚裥?,你是最棒的!”
“哎!老爺,奴婢知道了?!贝笈擞钟辛艘薜臎_動,趕緊去找藍媚娘了。
‘九重天’的當家鴇兒藍媚娘確實不簡單,她已經在廣為宣傳了,連包廂里的貴胄都溜了出來,他們都要看看大才子如何替病西施伴舞。
節(jié)奏感強烈的曲子響起,蹦擦擦、蹦擦擦,一位才子一個佳人衣袂飄飄舞步輕盈,男子灑脫從容,女子柔美嬌艷。美人忽而如小鳥依人,忽而如彩蝶追花……。
接著就是旋轉如天花亂墜,然后又是如閑庭信步或亦步亦趨,兩人配合得天衣無縫,如比翼雙飛的仙鳥,這時又有兩對俊男俏女加入,他們如同飛入花叢的三對蝴蝶。
歌聲傳來,一個少女的情懷,一個癡癡地等待,人生呀,誰不憶呀,憶青春……。
唉!聽眾嘆息不已!怎么能把這大好青春蹉跎了呀!
所有人都被悲憤的情緒壓抑了胸口,這位才子不像話,他每次都把我們弄得神魂顛倒,以后沒有這么精彩的演繹我們怎么辦?
幾位老大人笑罵道:“真是鬼語也!不可思議,不可思議!如此直白的話語也可為詞,唉!后生可畏啊!”
歌停舞罷音樂漸止,短暫的安靜后叫好聲哄然而起不絕于耳,公子王孫今天已經被虐習慣了,沒有誰心里不舒服,因為他們發(fā)現自己跟人家比不起來,所以心里反而泰然處之。
這就跟現實社會一樣,咱們只跟鄰居比不跟馬云比是一個道理。
今天笑得見牙不見眼的就是藍媚娘,她累慘了,但是很快樂。‘九重天’爆滿,還有客人莫名而來,沒辦法,只能賠不是,客客氣氣約人家明天請早。
她家場子大,這樣的大花廳座無虛席還是去年藍彩兒剛剛得了花魁的第二天才是如此。
曲子再次響起,沒有了歌聲,因為歌者纏上了大才子,說了許多可憐話,要他帶著自己舞一曲。最后還是荷香不好意思,把心愛的情郎讓了出來。
臺下看客忽然發(fā)現病西施身體康復了,此刻在大才子懷里翩翩起舞呢,她可能根本不會這樣的舞蹈,剛剛開始還有些不合拍,但是才走了幾步,就慢慢的適應了。
她踮著腳尖,隨著節(jié)奏扭腰抬腿,體態(tài)輕盈婀娜多姿引得臺下人人側目。觀眾興奮了,這個舞蹈貌似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