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勝的船隊離開蓋州沿海,依然是把船都連接起來,航行時平穩(wěn)了許多,開會、上課都很方便,還節(jié)約了人力,由于人多每一艘船之間可以很方便的來往,旅途根本不寂寞。
傍晚小酌一杯時,佳人荷香主動撫琴助興,黃勝心里美滋滋的,這就是封建社會小情調(diào)啊!伺候自己的兩個美人不但是才女,而且多才多藝,一個會撫琴,一個會彈古箏。
忽然想起自己以后可以寓教于樂??!以來自后世的見識,通過音樂、歌曲、戲劇的演繹,編排幾部話劇或者音樂劇,進行舞臺表演,把建奴暴行公之于眾,讓所有漢人都無比仇視建奴,以后寧死也不肯當(dāng)亡國奴。
這一種挑動仇恨的手段獲得的效果太好了,自己小時候就是看了白毛女、收租院、半夜雞叫這些挑動仇恨所謂的經(jīng)典作品。
在仇恨反動派仇恨舊社會的氛圍里長大的,升斗小民哪里有什么判斷力,圣人般的司徒雷登都會被誣蔑成了萬惡的資本家代言人。
現(xiàn)在有了見識和經(jīng)歷才知道天下烏鴉一般黑,天天吹噓自己是多么偉大的往往是最不堪的,因為他們心虛,才要堵住悠悠之口,才要不擇手段愚民。
而建奴是實實在在的畜生,不需要包裝,他們就是如假包換嗜血的魔鬼,自己通過作品呼喚起大明好男兒的血性,讓大家萬眾一心跟他們血戰(zhàn)到底永遠不做奴才。
只是自己身邊沒有幾個這樣的人才,趙蕊、荷香每天要做的事情已經(jīng)太多了,如果把她們都抽調(diào)出來搞藝術(shù)恐怕就需要自己親自處理許多事情。
人才啊!可遇而不可求也!
想到這里黃勝問道:“荷香,你知道黃家還有誰懂音律會樂器歌舞嗎?”
荷香道:“公子,只有曹月琴妹妹會吹簫,其他人好像都不會什么樂器呢。”
“吹簫?我家荷香小乖乖也會呀!”黃勝壞壞道。
“公子,奴家不會,也從來沒有學(xué)過?!?br/> “荷香騙人,明明會還不承認,而且吹得好著呢!?!秉S勝色迷迷逗她道。
美人訝異道:“公子,您為何如此篤定的認為奴家會吹簫呀?”
黃勝把嘴湊到俏佳人耳邊道:“小乖乖,前天不是吹……。”
“公子壞死了,奴家不理公子了,公子沒羞!”美人羞得滿臉通紅不依了。
可是又經(jīng)不住耳鬢廝磨,溫暖的船艙里馬上就春光無限了,天寒地凍明月夜,佳人暖艙品玉簫……。
回到了黃家山島,所有人都來到碼頭迎接,理所當(dāng)然許多人都惴惴不安,船隊是去主動攻擊建奴,是去打仗,打仗哪有不死人,船上可都是自己的親人??!
建奴有多么兇殘,島上的居民有許多都親身經(jīng)歷過,他們痛恨建奴,每天都詛咒他們,可是同樣也懼怕這些野蠻人。
他們好不容易獲得了安寧且溫飽的生活,剛剛覺得日子有了奔頭,自己的親人就去和建奴廝殺了,當(dāng)然牽腸掛肚每天都提心吊膽。
一雙雙期盼的眼睛掃過人群,當(dāng)他或者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要尋找的牽腸掛肚之人時已經(jīng)淚流滿面了。
趙蕊同樣如此,當(dāng)她看見笑嘻嘻走出船艙的黃勝頓時泣不成聲,緊走幾步迎上前去,忽然又慢了下來,美人自從伺候過老爺一次之后,總多了太多心事也有了太多憧憬,此時見到了日思夜想的人一時不知如何面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