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在學校外面有一處房子,除了容政自己的需要之外,私心里也是想和這只狐貍能有一個私密的空間。
但是再次要把她帶回自己領(lǐng)地的時候,可以擁有她的時候,容政卻發(fā)現(xiàn)自己開始緊張起來。
他很懷疑會不會再次傷到她。
紫月卻因為他的話回頭淺笑:“難道你還準備在這房子里現(xiàn)出蛇身不成?”
容政搖頭。
不需要維護定魂珠穩(wěn)定的他,當然也不需要再現(xiàn)出自己的真身。
而且以人的身體與她在一起,應該是更契合她的吧。
不可抑制的想起與她的初次,她妙曼的身體在他雙手間綻放的樣子,此時呼吸著她發(fā)間的馨香,就如同吞吐著最妖媚的毒,噬人蝕骨。
“怎么辦,狐貍,本座覺得自己中毒了?!币还勺佑康筋^上的沖動幾乎壓不下去,容政只能用這樣的話來舒緩一下自己身體中快要撐爆的欲望。
下巴用力的磨蹭在她的發(fā)絲上,也只能將自己對她的渴望釋放出去一些而已。
“解藥是我對嗎?”紫月卻是以魅惑的笑意回答了他,媚眼如絲,勾魂攝魄,“電梯到了呢?!?br/> 早就發(fā)現(xiàn)了容政住的地方居然還是一梯一戶的高檔小區(qū),紫月甚至伸手從他的褲兜里摸出了鑰匙。
只隔著那么一層夏天穿的薄薄布料被她觸碰到大腿根上,容政頭皮一陣發(fā)緊,冷泉一樣的聲音帶上了別樣的沙?。骸澳氵@個樣子,說這樣的話,我會當成你是在主動的。”
“難道我還不夠主動嗎?”紫月銀鈴一般地低笑出聲,知道容政也會束手束腳之后,似乎一下子就讓兩人的關(guān)系變得對等許多,再也不似剛才的緊張,她輕松愉悅的用鑰匙打開了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