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先生?!?br/> 蔡小玉見了容政恭敬地叫了他一聲。
“去將早飯拿來?!比菡愿浪?。
“好?!辈绦∮顸c頭離開,容政卻是一指紫月,“回床上去?!?br/> “為什么?”紫月下意識的反問。
“流的血還不夠多,想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在流血是不是?”容政的目光就劃過紫月剛換的衣服,流連在她的小腹以下。
紫月磨了磨牙,“哼”一聲,甩著胳膊,憋著一股氣坐回了那張大木床上。
“好好養(yǎng)身子吧,就你這樣的身子本座真不敢恭維?!比菡ψ显孪訔壍仄擦艘幌伦旖?。
媽蛋!
紫月那雙漂亮的眼睛又快燒出火花來,恨不得在容政身上燒穿幾個血洞。
她身子不好,怪誰?
“最近幾天你都別出這個屋子了。”容政無視紫月的憤怒繼續(xù)吩咐道,轉(zhuǎn)念一想又改了口,“或者就干脆別下床了吧?!?br/> 強行改變了她身體的周期,還是讓她多休息些日子把身子養(yǎng)的好些,比較好。
“容政,你不要太過分!”聽到容政居然連床都不讓她下,紫月差點發(fā)瘋,他這是要拘禁她嗎?
紫月腦海里浮現(xiàn)的就是原主在把孩子生下來之前,日日夜夜都有人看管著的日子。
“本座只是覺得你應(yīng)該好好調(diào)養(yǎng)一下,免得下次再讓本座這么失望,畢竟你這身子讓本座碰起來是那么的食之無味。”
“容政,你個混蛋!”紫月咬牙切齒,直接撩起來床上的那條毯子對著容政的臉就橫掃過去。
她從來就沒遇上過這么惡劣、可惡的男人。
容政卻是抬手一夾,只用兩指就將那條對著他猛拍而來的毯子固定住,又摔回給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