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月心里也清楚,在絕對的力量面前,反抗就是自取其辱。
就比如以現(xiàn)在的她對上容政。
做這些無謂的事,不過就是為了自己的那點可憐的自尊而已。
心一橫,眼一閉,她干脆將緊收著的兩條腿松了。
你隨意吧……
紫月又一次的心若死灰。
之前還在想的那些容政和華真殿下魂魄轉(zhuǎn)世之間的關(guān)系,紫月此刻只覺得自己有病,這么一個混蛋,難道就因為他是華真殿下魂魄的轉(zhuǎn)世,自己就要遷就?
她寧可回爐重造了容政,讓他再入輪回,大不了自己麻煩點,再多去一個世界,把這枚魂魄碎片重新找一回!
懷里的小人突然又變成那種聽之任之的樣子,以一種帶著絕望之意的無所謂的態(tài)度席卷了他。
容政的心沒有由來的又揪了一下。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每當看她變成這種要死不活的樣子,他就會心疼,而且是很難受的那種心疼!
幾次呼吸之后,容政才緩了胸腔中的鈍痛,不過為紫月上藥的事情倒沒有停。
這種地方的傷,讓她自己來?
就她那別扭的性子,肯定會因為不好意思草草了事,又怎么可能老老實實的為自己處理好?
再沒有任何輕賤紫月的意思,容政涌動的手指仔細的撫平了她那里每一處傷痕,甚至就連她白瓷一樣的皮膚上,被他不小心揉捏出來的瘀痕,都被他一處不漏的細細涂上了藥膏。
可惜直到容政給紫月用完藥,紫月都是緊緊咬著嘴唇,臉上的委屈是那么的明顯。
容政無奈地把她放回床上,從新給她蓋上了被子,看了她一會,才坐著輪椅離開房間。
聽著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紫月緊閉的眼中瞬間沖出兩行清淚。
至于容政之前乘她睡熟之時,化為真身親自去深山中為她去尋這些消腫化瘀,清熱止疼的草藥,再細細研磨做成一份珍貴藥膏的心意,紫月壓根就不會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