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手里面能繼續(xù)打的牌,也就是原主留給她的記憶了。
敢靠著裝狐仙這樣的手段讓自己脫困,紫月仰仗的最多的也是原主的記憶。
越是未開化的地方越是相信這些神仙鬼怪,更何況這村里本來就是有一個算命先生的,只是此人古怪,深居簡出,對村民的求助也不是有應必求,原主甚至都從來沒見過他長什么模樣。
不過這些信息已經足以讓紫月敢在此裝神弄鬼,因為她篤定這些愚昧的村民會信!
可是出一個狐仙也就罷了,再讓村民搭上四個隨從,似乎已經挑戰(zhàn)了他們的底線。
紫月眸光幽幽的在剩下幾個買主身上打量,想再選一個人來成全她狐仙娘娘的身份。
“狐仙娘娘,咱們凡事好商量!”
可還沒等到紫月出手,村長倒先跑來當和事佬了。
“您想要隨從,俺們這兒男的,女的,老的,少的,隨便您挑,可這幾個都是他們買回家的媳婦,您就這么搶,不合適啊?!?br/> 村長這么積極從中周旋,也是因為買媳婦他只是給搭個線,本身并不參與,但是村里有狐仙娘娘這等好事,首先有好處的就是他,以后誰要找狐仙娘娘,不都要先問過他才行嗎?
心里猴精的打著算盤,村長自然不愿意他的美事被這群窮光棍們攪合黃了。
“這群人用來給本仙兒放血喝,本仙兒都嫌棄,他們粗手粗腳能服侍好本仙兒嗎?”紫月厲聲喝斥村長,對他提的主意極為嫌棄。
白花花的牙齒和紅色的牙床從紫月咧開的嘴里露出來,再配上她伸出舌頭一卷唇角的動作,真有幾分要茹毛飲血的意思,倒是把開始上前,準備威脅她的人又嚇退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