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紫月手里的茶盞直接敲在了桌上,人也站了起來。
她身上那股子一直讓南浩俊非常忌憚的威壓,又更是強上幾分,甚至在南浩俊心里,都有一種壓力凝實的感覺。
對一個出身卑賤的女子,天生就帶著睥睨之氣,南浩俊不只不服,整個人都快要吐血。
“二哥還真是蠢??!”
若說之前紫月的囂張還算是對南浩俊的客氣,此時她的無禮和輕視已經(jīng)明白的寫在臉上了。
“別以為你是縣主就能隨意壓我,好歹我還是南浩言的二哥!”
大概現(xiàn)在南浩俊唯一能在紫月面前擺譜的就是長幼有序這件事情了。
“呵?!弊显乱宦曒p笑里的譏諷飄蕩在屋里的每一個角落,讓南浩俊躲都躲不開,“二哥還知道我是縣主啊,那你覺得我要處置一個青樓賤妾,還真需要和你打招呼,直接拘了便是,你就不想想我為什么要和你來打聲招呼?”
早已被紫月氣到血氣翻涌的南浩俊,哪還會聽話的去想紫月何必來招他,只恨不得抽碎面前女子可惡的嘴臉。
“齊紫月,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欺人太甚!”
南浩俊布滿血絲的眼睛都快爆出眼眶,他對那秋茵倒是真的有些情誼,不然也不可能不顧她和自己弟弟多有糾纏,還有青樓女子的賤籍,都把她留在身邊。
畢竟所有妾中,**妾的地位是極低的,更何況秋茵這種早已被破身的,南浩俊根本就不敢去官府為她登記妾書,否則自己都會淪為笑柄。
紫月卻是搖頭看著這個眼袋下面一片烏青的男子,若南浩言只是花名在外,那他這二哥就是準備做牡丹花下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