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浩言,我們?nèi)隇槠?,平定倭寇之禍,不然……”雙手撐在南浩言的胸前,紫月仰頭看向南浩言的眼,帶著醉人星光,“到時,我可是會去找你的。”
“喂,姐姐,你可不要胡來。”對紫月突然發(fā)出這么勾人的聲音,南浩言如臨大敵,眼前女子,只要她說過的話,無論多么不靠譜,你都要掂量一下,不然真可能措手不及,在她眼中,似乎沒有不能為的事情,“兩軍對戰(zhàn)的前線不是你能去的?!?br/> “所以,加油吧?!弊显聦δ虾蒲缘奶嵝押翢o自覺,只是抬起手臂輕輕拍上了他的肩膀,“別讓我等太久了?!?br/> 與南浩言定下三年之期,是因為齊詩桃命運的變故都是在南浩言從軍的三年之中發(fā)生的,原主的這個心愿,她相信自己應(yīng)該能在三年之中達(dá)成。
其實,在南浩言出征半年之后,紫月都以為自己對齊詩桃的擔(dān)憂,是她多慮了。
因為隔閡破除,她與齊詩桃感情極好,雖然南浩言的私奔損了齊詩桃的一些閨譽,可沒有了與南浩言婚事的束縛,上天卻將真正對她傾心之人送到了她的身邊。
當(dāng)年的金科狀元竟是丟是在了盤纏被人侮辱時,受到齊詩桃資助的舉人,狀元郎在天子面前求娶恩人,一時間,也是傳為佳話。
讓表姐一世長安的心愿,竟是由齊詩桃自己的善心化解,連紫月都不得不感嘆峰回路轉(zhuǎn),如此難事,居然可以皆大歡喜,同時,她也許下了有生之年,都會護佑齊詩桃的誓言。
感情雖不能勉強,但她終是欠下了齊詩桃許多。
不過,更讓紫月覺得有趣的是,當(dāng)年對齊詩桃的負(fù)心之人,還敢跑到自己面前蹦噠。
不過是一個王府的小小護衛(wèi),居然敢在主子不在家的時候,打起他家眷的主意,這份膽子也是沒誰了。